便切出一道細細的傷口,鮮血順著刀鋒緩緩滴落。
他看向麵前神色凝重,有些投鼠忌器的寧中則,語氣十分凶厲:“寧女俠,我們今夜上山隻為辟邪劍法而來!立刻交出劍法,我還能饒嶽不群一命!否則……便是死了,我也要讓他死在我前頭!”
寧中則深吸一口氣,朗聲說道:“師兄,那劍法著實害人不淺,不若便給了他們又有何妨?”
這時,陳陽已經走到了她的身邊站定,目光緊緊盯著那黑衣人,周身殺氣騰騰。
那黑衣人首領聞言,心中一喜,沒想到今天這一趟竟還有意外收獲。
他哈哈一聲狂笑,“辟邪劍法果然在你手中!呸!什麼君子劍,明明就是偽君子!寧女俠,快快交出劍譜,我們便立刻退走,絕不傷這偽君子的性命!”
嶽不群看著寧中則,雖然脖頸受傷,卻仍朗聲說道:“師妹,陽兒,我華山派自古以正立派,那辟邪劍法乃是林家祖傳之物,絕不能因為我的生死交給這些賊人。我若是真死了,你們便把他們都殺了,為我報仇便是。”
寧中則聞言,眼神中滿是掙紮。
陳陽心裡感慨,此時的嶽不群,不說他這話有幾分真心,起碼表麵上倒也無愧於君子劍的名聲。
他雖有心想要救人,但那領頭的黑衣人,一直十分謹慎警惕,刀鋒緊緊貼在嶽不群的脖子上,若是稍有異動,恐怕便要下殺手。
這時,華山弟子們也都包紮好了自己的傷口,紛紛圍了過來,神色悲憤。
林平之快步奔走過來,噗通一聲直接跪在了寧中則身旁,看向嶽不群,泣不成聲的哭訴:“師父,那辟邪劍法便給了他們吧,弟子寧願此生不再報仇,也不願看見師父為了保住辟邪劍法枉死!若是師父有個三長兩短,平之再也無顏活在這個世上了呀!”
其悲慟之情言真意切,淚水直流,讓任何人看了也都會覺得,師徒深情,可謂是父慈子孝!
嶽不群正要說些什麼,就在此時,身後忽然傳來了嶽靈珊的聲音,她顯然十分慌亂,喘著粗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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