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麼嗎？”
“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這是違反規則的嗎？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你為什麼——”
“因為你不一樣。”伊萊的聲音很平靜，“因為我是你的媽媽，因為我不想你去送死。”
塞倫看著他，眼淚從眼角滑下來。眼淚從他的灰色眼睛裡湧出來，順著臉頰往下淌，滴在睡衣上。
“母親。”他說，“我保護不了你。對不起，對不起，我打不過他們。對不起，我太弱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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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不用打。”伊萊說，“你隻需要來，來我身邊。”
塞倫看著他，看了很久。然後他笑了。伊萊第一次看見塞倫笑。嘴角往上揚，眼睛彎成月牙形。
和莉莉絲一樣的笑。溫柔的，安靜的。
“好。”他說，“我來。”
伊萊伸出手，握住了塞倫的手。塞倫的手很熱，像有一團火在燒。很小，很弱，但它在那裡。伊萊握著那團火，握了很久。
“塞倫。”伊萊說，“你怕嗎？”
塞倫沉默了幾秒：“怕。”
“怕什麼？”
“怕母親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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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……了錯說我……我。哭別你，哭別，親母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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