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哢擦!”
斷了!
不是刀刀的脖子斷了,是船夫的手斷了。
刀刀麵無表情地抓住船夫的手腕,隨著力道逐漸加大,船夫殺豬般的慘叫聲響了起來。
“想偷襲?你還真當我是吃乾飯的?”刀刀緩緩開口。
船夫或許是真的怕了,滿頭大汗叫道:“錯了,我真的錯了,別殺我……”
話音未落,刀刀乾脆利落地拎起菜刀了解了船夫。
“不好意思,你沒有機會了。”
刀刀在船夫的身上把菜刀擦乾淨以後,才淡然起身。
船夫的眼睛還大大睜著,裡麵充滿了恐懼。
刀刀隻輕輕瞥了一眼,隨後就移開了眼神。
他從一開始就沒打算放過船夫。
現在出現了非人者,天字遊戲的難度本來就已經很大了,還充滿了不確定性。
而船夫這種情緒不穩定的人的存在,本就會影響遊戲進程。
結束天子遊戲的方式有很多種,他偏偏選擇了最極端的一種。
這個船夫應該是老玩家,知道天子遊戲是白晝陣營與黑夜陣營在對抗,隻要其中一個陣營的人在人格時間全部死亡,另一個陣營就會自動獲勝。
所以,他才會說出剛剛那番話,才會無所顧忌地對其他無辜的人下手。
留這麼一個人在遊戲裡,簡直就是一個定時炸彈。
要是真讓他把獸格殺了還好,但要是他把神格一刀劈了,刀刀不知道上哪說理去。
這種方法要是真的適用的話,中微子人格秩序中心早就這麼推行了。
曾經刀刀聽過一個反麵例子,有人一進去就大開殺戒,結果人還沒殺完,就進入了神格時間。
當天晚上就隻剩下了獸格和那人,一個神格都湊不出來。
獸格這不是躺贏嗎?
正因如此,刀刀才下定決心出手。
畢竟少一個白晝陣營的人,對他來說都是損失。
而不遠處,眾人親眼看著旗袍美人將船夫殺了,一時不知該作何反應。
刀刀拎著菜刀,朝著眾人開口:“你們都看見了,他剛剛要殺我,我可是自衛啊!”
“看,看到了!”
“你,你把菜刀放下,太危險了!”
“這裡到底是哪裡?我們為什麼會在這裡,你殺人不犯法嗎?”
一個接一個的問題冒了出來,刀刀覺得自己的腦瓜子有點疼。
該怎麼跟這群人說明現在的狀況呢?
他略微思索了一下,隨後開口:“我也不知道咋回事!”
開玩笑,我可是時刻謹記嫩草姐的叮囑,在情況還沒明朗之前不能夠表現得全知全能,要不然容易成為焦點……刀刀沒有說實話。
不過,借著這個機會說兩句也是可以的,反正鍋全都在船夫身上。
想到這裡,他聳了聳肩:
“這人嘴裡剛剛說著什麼遊戲,什麼神格的,不過他說的模棱兩可,我也聽不懂。”
一聽這話,眾人麵麵相覷。
“聽我說。”一個人站了出來:“我們肯定是被外星人抓到這裡的。”
“剛剛那些黑影,對,他們所說的非人者,跟外星人沒什麼兩樣!”
“我們不能死在這裡,我們要反抗!”
聽到這話,大部分人都害怕了。
唯有一小部分人附和。
甚至還有人質疑:“我們,我們跟玩具一樣,連動都動不了,怎麼反抗……”
“救命,救命啊!”
質疑的話還沒說完,一道呼救聲突然從眾人身後響起。
眾人立刻看向後方。
刀刀則瞬間警覺起來,剛剛他看過了,事件中出現的船上的女人和船夫都在周圍,這呼救聲是哪來的?
怎麼還有點耳熟呢?
很快,看向後方的眾人紛紛瞪大眼睛,像是見鬼了一樣,腳步不自覺動了起來。
從快走到小跑,再到尖叫著大步跑。
而站得比較遠的刀刀雖然看不清楚,但儼然明白出事了!
他下意識想上前,可一想到不能冒頭成為焦點,又止住腳步。
很快,眾人四散奔逃,刀刀也看清楚了眼前的情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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