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人迅速朝大船靠近。
而原先進入了大船內的幾個人也反應了過來,衝出船艙站在甲板和各處,呼喊周圍的人。
隨著聲音越來越大,許多人都儘全力往船上趕。
同時,非人者們也追著眾人往大船集中。
刀刀提著菜刀守在側翼,不斷揮砍著想上船的非人者。
而非人者也在不斷攻擊刀刀。
但武器落在刀刀身上不僅沒能傷他,甚至連一個印子都沒能留下。
在這樣的情況下,刀刀放手攻擊,效率非常高。
很快,剛才將他團團圍住的非人者們就全都被解決了。
“爽!”刀刀從未感覺一場戰鬥能那麼輕鬆。
“兄弟,拉我一把!”有逃命的人上船了。
刀刀一把將人拉了上來。
隨著這人上船,跟在他身後的非人者也想上來。
刀刀和那人一人一邊,沒過多久就將湖裡的人全都拉了上來,湖裡的非人者也全部被解決了。
死裡逃生的人抱頭痛哭起來。
刀刀卻來不及掉眼淚,調轉腳步走向船頭。
而此時,船頭處站著一排女人。
她們手中拿著各色武器,正奮力擋住想上船的非人者。
刀刀立刻加入了他們的隊伍。
在非人者攻擊無效的情況下,所有人都放開了手腳。
因此,十多分鐘後,非人者便全都被解決了。
“哐當!”
有人丟下了手中的武器,癱坐在地:“結束了,終於結束了。”
結束了嗎?
刀刀胸口微微起伏,看著天邊的落日。
眼前的危機的確解除了。
但……他內心很清楚,天子遊戲還沒開始。
而非人者的身份同樣成謎。
他們看上去沒有神智,隻知道瘋狂攻擊別人。
除去眼前已經解決了的非人者,還有沒有非人者?
這個問題刀刀不得而知,但始終是個隱患,值得留意。
其餘人不知他的想法,死裡逃生後又哭又笑,非常激動。
刀刀則第一時間觀察自己腳下的這艘船。
非人者重要,腳下這艘船更重要!
隻要非人者靠近船隻,攻擊就無效,這肯定是有原因的。
刀刀觀察得比一開始仔細百倍。
但將整艘船轉了一圈後,他依舊沒看出什麼特別的,跟他第一次觀察時幾乎一模一樣。
難道真是天子遊戲覺得太壓迫我們了,所以給了這麼一艘船?
不對!
刀刀立刻否定了自己的想法。
如果是這樣的話,那安排非人者攻擊眾人有什麼用?大家全躲在船上不就安全了嗎?
天子遊戲中從未出現過這種無意義的情況。
我肯定是忽略了什麼……刀刀再次繞船一圈。
這一次,他不僅是在觀察船,還在觀察人。
視線從每一個人身上掃過後,他默默記住了大家的臉。
目光接觸到了熟悉的胡子男,他想到了某些不好的畫麵,於是皺眉快速移開眼神。
但那胡子男似乎是察覺到了他的眼神,有些尷尬地走了上來。
“姐姐,不好意思,在船上的時候我沒辦法控製身體,不是故意的。”他雙手揪著衣擺,極為真誠地開口:
“我,我不知道為什麼會變成這樣……”他說著說著都快哭了。
“行了。”刀刀深吸一口氣:“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還有其他事嗎?”
雖然這胡子男一開始的行為給他留下了心理陰影,但那到底是事件中的事,誰也沒辦法控製。
他不會遷怒無辜的人。
聽到他的話,胡子男才放鬆了一些,隨後搖頭。
刀刀沒再多說什麼,提步往船艙內走去。
船艙內隻有寥寥幾個人,他們大多戰戰兢兢地聚在一起,像是被嚇壞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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