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哪門子的規矩？”
“我們溫家的規矩。”令眠放下茶盞，站起身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行了，茶也喝了，話也說了，該回去了，你明天路上小心，到了記得寫信。”
說完她轉身就往樓下走，步子輕快得像隻兔子，完全沒給他留任何煽情的機會，胤禛坐在原地，看著她消失在樓梯口的背影，搖了搖頭，笑著跟了上去。
車廂內安靜又繾綣，一路無言，胤禛的目光始終落在令眠身上，舍不得移開分毫。
令眠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，偏過頭去掀開車簾看窗外，嘴上不饒人：“看了一整天了，還沒看夠？我又不是稀罕物件，有什麼好看的。”
胤禛沒說話，嘴角彎了彎，目光卻沒收回來，馬車行至藥鋪門口穩穩停下，胤禛先伸手，輕輕扶著令眠下了馬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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令眠站穩後鬆開他的手，抬頭看著他：“艾小四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跟你說幾件事，你聽好了。”令眠豎起一根手指，“第一，你若讓我久等無盼，我是不等的，不鬨不纏，照樣守著藥鋪過日子，我溫令眠離了誰都能活，這話可不是說著玩的。”
胤禛激動的剛想要開口，令眠就已經豎起了第二根手指。
“第二，你宮裡那些事，我不想懂，也不想問，你說要理清，那就理清了再來，別理到一半跑來跟我說什麼“再等等”，我不聽那個。”
她說完，第三根手指也豎了起來。
“第三……”她頓了一下，忽然踮起腳尖，在他臉頰上飛快地碰了一下，像蜻蜓點水似的，然後迅速退開，臉上卻是一副什麼都沒發生的表情。
“玉佩我收著，諾言我記著，我等你，但時間我說了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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