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76章 甄嬛傳36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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紅燭成雙，帳影輕垂。
胤禛的目光從令眠臉上移開了一瞬，像是怕再多看一眼就會立刻失了分寸，他抬手取過案上早已備好的合巹酒。
他遞了一杯過去：“先飲合巹酒可好？”
令眠接過酒杯，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，像被燙了似的微微一顫，胤禛看見了，卻沒放開，反而順勢將她的手扣住，帶著她手臂微微一轉。
兩人手臂交纏，距離瞬間被拉近，她甚至能清楚地感覺到他呼吸的溫度。
“看著我。”他說。
令眠原本想避開，卻在他這句話裡停住了，抬眸四目相接，酒還未入口，氣息卻已經亂了。
兩人同時舉杯，酒入喉，微辛，卻很快化開成一股暖意，從喉間一路燒到心口。
她尚未回神，手又被他輕輕一收，杯子被放回案上，下一瞬，人已經被他帶入懷中，動作不重，卻也不容退卻。
“令眠。”他此刻的語調，不像白日裡那樣端正克製。
她心口一緊：“嗯。”
這一聲回應，輕得像落在他掌心的柳絮，卻也偏偏最要命，他喉結輕輕動了一下。
“今日……”他頓了一下，聲音更低了，“你逃不掉了。”
令眠呼吸一亂，下意識想要往後退，卻被他扣住腰身退無可退，她背後是紅帳，他眼前是她。
燭光在兩人之間輕輕晃，影子交疊在一起，他沒有急，隻是低頭一點點靠近。
近到她幾乎要閉上眼的時候，卻停住了，氣息擦著她的唇掠過。
“怕嗎？”他低聲問。
令眠沒說話，隻是抓緊了他的衣襟，這一點反應，讓他眼底的克製徹底裂開一道縫，他低笑了一聲，終於不再忍。
令眠整個人一僵，下一瞬卻軟了下來，呼吸被一點點奪走，意識也跟著沉，他一手扣著她的腰，一手扶在她後頸，將人牢牢困在自己懷裡。
燭火微晃，衣襟微亂，他指尖沿著她的烏發，她的頸側，一點點往下。
卻在最該越界的地方停住了，像是在克製，又像是在折磨她。
“令眠。”他再次叫她，可這次聲音已經完全啞了。
她靠在他懷裡，眼尾泛紅，連呼吸都不穩卻還是輕輕應了一聲：“嗯。”
這一聲，像是默許，也像是邀請，他眸色驟深，沒有再停。
紅帳被他抬手放下，燭光也被遮去了大半，隻餘下暖影晃動。
胤禛低頭看著她，看得很認真，更像是在確認這一切都是真的，她就在他懷裡，她真的是他的了。
“乖乖好甜。”
她一愣，還沒反應過來，他就已經再次低頭，這一次不是試探，不像方才那樣帶著壓製，更像是在哄。
一點一點耐心地，讓她習慣他的存在，令眠一開始還有些僵。
可他太慢了，慢到她有時間呼吸，有時間適應，有時間…不自覺地回應。
胤禛眼底的暗色悄然加深：“別緊張，有我在。”
她心口一軟，那點最後的防備也一點點散開，他的手從她背後緩緩滑上來，將人更緊地攬進懷裡。
“累了一天了。”他貼著她耳側低聲說，“還撐得住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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令眠被他這話問的臉一下子紅了，卻也隻是輕輕點了點頭，這一點回應，讓他徹底丟了最後一絲理智。
“乖乖真棒。”他不再停，卻依舊溫柔。
她被他護在懷裡，從緊張到放鬆，從躲閃到依賴，呼吸一點點亂掉，意識也慢慢沉下去。
“胤禛……”她無意識的輕聲叫他。
他應得很快：“乖乖，我在。”
每一次她喚，他都應，好像在告訴她她不是一個人，她可以放心沉下去。
她也真的沉了，手不知什麼時候環上他的肩，人也不再後退，反而一點點靠近。
貼近……依附……
他的眸色徹底暗下來，更深更慢地占據了她的全部感知，一切都變得很慢，很近，很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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