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他的話，又想哭了，但是沒哭出來。
也不知是不是剛才情緒發泄完了，這會兒想哭也哭不出來。
晏珩見她光打雷不下雨的樣子，忍著笑，收緊了手臂，一下一下地撫著她的後背，像是要把這十年的空缺都補回來。
“管理局的人找你到底做什麼？”陶圓問。
“登記備案。”晏珩說，“這個世界有古武者，數量不多，但確實存在。管理局目前負責管理所有古武者，確保他們不濫用能力危害社會。我露了身手，被他們注意到了，就請我來做個登記。”
“就這麼簡單？”
“就這麼簡單。”晏珩點頭。
“不過，他們對我確實比對其他人重視一些。據他們所言，我的實力是目前登記在冊的古武者中最高的，而且高出很多。他們沒有測出我的上限。”
陶圓心想八成是晏珩那門奇功的功夫，她老早就覺得，晏珩那門奇功很牛，不像是普通武學，更像是入了某種更高層麵的東西，否則也不會那麼難練。
“所以你現在是國家重點保護對象了？”
“算是吧。”晏珩笑了笑，“他們希望我能配合做一些測試和研究，放心，是正常的研究。也願意提供資源和便利。我沒有拒絕，也沒有全答應。我說，要先見到你。”
晏珩看著她，眼神柔和下來，喊了她一聲：“阿圓。”
陶圓被他看得起雞皮疙瘩。
主要在她這邊看來，夫妻倆太久沒見了，也十年沒親密接觸過，習慣了一個人孤寡，不沾風月，竟然都有點不習慣晏珩這肉麻眼神了。
兩人又說了一會兒話，把各自這十年的經曆大致交換了一遍。陶圓說起自己從擺攤到開店的經過等等……至於某些被人示好、追求的部分，自是省了，不會特意去提。免得生麻煩。
說到最後，陶圓想起一件事：““行了，不說這些了。你在這兒還要待多久？”
“手續已經辦得差不多了。”晏珩說，“隨時可以走。”
他說著神色認真起來：“不過，阿圓，這個世界的情況，可能比你以為的要複雜一些。”
陶圓一見他這表情，就預感到有些不妙：“什麼意思？”
晏珩看著她，儘量簡潔明了地說：“管理局的人告訴我，大約十年前，這個世界開始出現一些異常。”
“什麼異常？”
“古武者的出現頻率變高了。以前古武傳承極其稀少，幾十年未必能出一個真正練出氣感的人。但這十年，陸續有人跨過門檻，成為古武者，數量雖仍然不多，但比以前多了好幾倍。”
“除此之外，還有一些動植物發生了變異。有的植物生長速度異常，有的動物體型變大、攻擊性增強。管理局在研究這些現象，但目前還沒有明確的結論。”
陶圓皺起眉頭：“變異動植物？我怎麼沒聽說過？”
“因為消息被封鎖了。”晏珩說，“目前發現的變異案例都發生在偏遠地區，規模不大，管理局及時控製了現場，沒有造成大規模恐慌。但他們判斷，這種現象可能會越來越多。”
陶圓消化著這些信息。
這個世界早就有古武者，那證明這裡或許一早就不是普通的現代世界，不過異常情況加劇出現是在十年前，該不會是……因為她跟晏珩的穿越，加劇了這個世界的某些變化吧？
陶圓想到某些小說動漫裡的設定，忍不住好奇問道：“那些變異動植物，有什麼特殊效果嗎？”
“有。”晏珩點頭，“它們大都含有特殊的能量，但問題在於，它們的能量人類無法使用，哪怕一點點也不行。管理局嘗試過各種方法，淬煉、提取、稀釋，都不行。像是隻要是從它們身上獲取的能量，人體都無法吸收，強行攝入反而會造成傷害。”
可能是職業病，陶圓脫口而出：“那有沒有試過把它們做成菜？”
晏珩愣住了。
“做成菜？”晏珩還真沒這樣想過，那些研究者不知有沒有試過。
“對啊。”陶圓越想越覺得有道理，“你說那些植物直接吃不行，提煉萃取也不行，那如果用烹飪的方法呢？高溫加熱、搭配其他食材、改變性狀……說不定能產生什麼調和變化？”
晏珩不確定地道：“他們試過按藥方那樣去搭配使用，但依舊不行，你說的做成菜，我還真不清楚他們試沒試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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