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個地下空間被挖空，足有數百丈見方，頂上鑲嵌著發光的礦石，照得如同白晝。
四周是一圈圈的攤位和店鋪，中間的空地上還有人擺地攤，賣的東西五花八門，有些一看就來路不正。
陶圓放出精神力，悄無聲息地掃過整個黑市。
她很快就鎖定了幾個目標。
“那邊有個賣符籙的攤位，二階靈符品質都不錯，最差的也是二階中品靈符，甚至還有三階靈符。”她對晏珩說，“先去那邊看看。”
兩人走到那個攤位前。
攤主是個瘦削的中年漢子，臉上有一道從眼角斜到下巴的疤痕，氣息在淬體境巔峰，眼神精明。
“二位想看點啥？”疤臉漢子咧嘴一笑，“我這兒的貨，整個黑市獨一份。”
“三階靈符有哪些？”陶圓開門見山。
疤臉漢子眼睛一亮，從攤位下麵取出一個鐵匣子，打開蓋子。裡麵整整齊齊擺放著幾張靈符，每一張都散發著極強的靈力波動。
“金光甲符，三階下品，催動後可抵擋開脈境中期全力一擊，在開脈初期的攻擊下，可持續防禦半柱香。五千靈石一張。”
符籙畢竟是一次性消耗品，且對武者自身提升沒多大益處，隻能關鍵時刻拿來應急，所以價格上是要比丹藥市價低不少的。
“疾風遁符，三階中品，催動後身法速度暴漲數倍，持續一刻鐘。六千靈石一張。”
“烈焰焚天符，三階上品，催動後可釋放出覆蓋百丈的火海，威力堪比開脈境巔峰全力一擊。九千靈石一張。”
“還有這張，三階極品，雷極符。催動後引動天雷轟擊，威力媲美普通凝台境初期一擊。不過這張貴，兩萬靈石。”
陶圓一一查看，最後目光落在一張不起眼的灰色靈符上：“這張是什麼？”
疤臉漢子咦了一聲，拿起那張符看了看：“這個……是張殘次品。一位符師拿來寄賣的，說是繪製時出了差錯，品階不穩定，有可能發揮出三階上品的威力，但也有可能隻有二階威力。所以賣得便宜，兩千靈石。”
“要是你買的多，這張我直接送你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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陶圓用精神力探了一下那張符。符紙內部的符文結構確實有些不穩定，但她能感覺到，這種不穩定並非繪製出錯，而是繪製者故意留下的某種特殊結構，像是封印了什麼。
“這些符籙我全要了。”陶圓手一揮全攏到一起。
疤臉漢子飛快地算了一筆賬：“金光甲符三張一萬五，疾風遁符兩張一萬二，烈焰焚天符一張九千，雷極符一張兩萬，加上那張殘次品，你買的多我送你，就不算錢了，總共五萬六千靈石。”
陶圓從儲物袋裡取出幾個玉瓶：“二階上品回春丹，三瓶。每瓶二十粒。試煉在即，現在市麵這種能短時間內恢複內外傷的上好二階丹藥，多稀缺，市價多高你是清楚的，兩千靈石一粒也是有價無市。我給你一瓶按兩萬，三瓶六萬。多的當交個朋友，下回有好符籙給我留著，你看行不行？”
疤臉漢子接過一瓶，打開聞了聞，眼睛一亮：“成色不錯。的確是上號的二階上品回春丹！成，這買賣我做了，道友儘管放心，往後有好貨，我都給道友留著！”
“實不相瞞，這些符籙都是出自我師尊之手，若非……一些難言之隱，我也不會拿出來賣，總之此番交易，我得多謝道友了！”
陶圓收起靈符，又逛了幾個攤位，用丹藥換了幾個三階陣盤和幾枚記錄著武技功法、丹方的玉簡，兩人身上的丹藥除了無瑕丹，幾乎全抵出去，花光了。
離開黑市時，天色已經微亮。
兩人繞了好幾圈，換了三次形貌和氣息，才回到修士客棧。
關上房門，啟動隔絕陣法後，陶圓癱在椅子上，長長地呼出一口氣：“累死了。不過東西都備齊了。”
她從儲物袋裡把今天買的東西一樣一樣拿出來，擺在桌上：“霜月雙戟，主戰武器。影殺劍，偷襲和保命底牌。金蠶軟甲，貼身防禦。三張三階金甲符，兩張疾風遁符，一張烈焰焚天符，一張雷亟符，這是高階的保命手段。
另外還有三千張二階符籙，和幾十個二階陣盤，可用作平日消耗。還有這張殘次品，回頭我再研究研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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