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做朝食。把昨兒換來的小米、紅豆拿些,再要兩個雞蛋。”
她舀了半碗小米,混了少許紅豆,用井水淘洗乾淨,放入陶罐,加足水,坐在灶上小火慢熬。又取了隻粗陶碗,打入兩個雞蛋,加少許鹽,用筷子快速打散。
待粥熬得米爛豆開,米油浮起,她將蛋液細細淋入滾粥中,快速攪勻,蛋花頃刻凝成金黃細絲,與小米紅豆交融。最後撒上一把切得碎碎的翠綠小蔥。
香氣頓時盈滿灶間。
“好香!”書雲揉著眼睛進來,“夫人做什麼好吃的?”
“雞蛋白粥。”陶圓盛出一碗,遞給書雲,“這碗稠些,給郎君。剩下的,咱們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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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又用昨日剩的黑麵,摻了少許豆麵,和成麵團,擀成薄餅,在鍋邊貼了一圈。餅子烤得兩麵焦黃,內裡柔軟,帶著豆香。
早膳擺上桌,一人一碗雞蛋白粥,一張豆麵餅,一碟劉家送的醃蘿卜條。晏珩那碗粥,陶圓親自端進去,一勺勺喂他。
他今日似乎有了點力氣,自己微微張口配合,一碗粥吃了大半。喂完粥,陶圓又喂了藥。他服了藥,精神不濟,很快又昏睡過去。
隻是如廁、擦身之類私密的瑣事,晏珩很抵觸小丫鬟們沾手,要麼是陶圓來,要麼年紀大的張嬤嬤來。
他的手腳都綁著夾板固定著,不能用力,吃喝拉撒全得靠人解決,每次陶圓幫他時,晏珩臉上的神色,都是一副生無可戀,要死不活的模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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