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廂不大,一張桌,兩把椅,窗戶糊著黃紙。
“客官有什麼需要?”
“找個消息靈通的人聊聊。”
夥計“哦”了一聲,轉身出去了。
不多時,門簾一掀,進來一個身穿灰色道袍的老修。
頭發稀疏,胡茬拉碴,袍子上好幾個酒漬沒洗乾淨,一股子酒氣撲麵而來。
但陳墨沒有小看他。
這老道的氣息和他一樣都是煉氣四層。
在這種小坊市裡混的消息販子,能活到這把年紀,必定有幾分門道。
老道大咧咧地坐下來,眼睛卻在包廂裡飛快掃了一圈,確認沒有監聽陣法,才自來熟地倒了杯桌上的茶水。
“咕嘟”喝了一口,抹嘴時,眼角餘光還在瞟陳墨藏在袖中的手。
“客人想打聽什麼?”
“巷尾住著個姓鄭的散修,我想了解一下他的情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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