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挑二百人，分成十個小隊，每個小隊配三個死士、十個炮手，偽裝成難民，從這幾個地方摸進去，找好位置。”
他的手指在地圖上點了幾個位置。
“進去之後，找鬼子的指揮部、倉庫、炮兵陣地。在次元空間裡拿出迫擊炮，找到就轟，轟完就跑。用次元空間的炮彈，打完就收炮，鬼子追都追不上。”
玄武一拍大腿。
“這主意好！我親自帶隊去？”
龍象搖搖頭。
“你留下，正麵戰場還得你盯著，我帶人去，我對上海市區的地形熟悉，你帶著你的人，守住這裡。”
玄武愣了一下。
“龍爺，你.....”
龍象打斷他。
“這是我的活，你留下，守著陣地。”
他站起來，看著玄武。
“記住，不管我們在裡麵打成什麼樣，陣地不能丟。”
玄武立正。
“明白。”
當天夜裡，二百個黑影從陣地上消失，融入夜幕中。
他們穿著破爛的衣裳，臉上抹著鍋灰和泥巴，手裡沒有武器，武器都在次元空間裡，三個死士走在最前麵，眼神警惕，腳步無聲。
十個小隊，十個方向。
往東，往南，往北。
往鬼子的肚子裡鑽。
三天後，消息陸續傳回來。
八個小隊成功滲透進日軍占領區，混進了難民群，躲過了巡邏隊，到達了預定區域。
兩個小隊，在穿越封鎖線時被日軍巡邏隊發現。
一個是三號小隊，剛摸到一條公路邊，迎麵撞上一隊鬼子的巡邏兵，帶隊的死士當機立斷，一聲令下，十個人同時從次元空間裡取出衝鋒槍和手榴彈。
槍聲在夜空中炸響。
三十多個鬼子，被打死了二十幾個，剩下的縮在掩體後麵呼叫增援。
三號小隊邊打邊撤，最後被圍在一個小村子裡。
最後在一個大隊二百多小鬼子的包圍下，十一人全部犧牲。
臨死前，他們拉響了最後一顆手榴彈，帶走了衝進院子的五個鬼子。
另一個是七號小隊，在穿過一片農田時踩響了地雷，爆炸聲驚動了附近的日軍，一個中隊的鬼子包抄過來。
帶隊的死士當機立斷，分兵兩路，一路吸引火力，一路突圍。
吸引火力的那路，全部戰死。
突圍的那路，衝出去三個人，其中兩個重傷，最後隻活下來一個。
一換三十。
這就是死士的戰損比。
龍象收到消息時，正在一個廢棄的倉庫裡。
他沉默了很久。
然後繼續看地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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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讓剩下的八個小隊，按計劃行動。”
10月2日，深夜。
上海虹口，日本上海派遣軍臨時指揮部。
一棟三層小樓，燈火通明。院子裡停著幾輛軍車，門口站著哨兵，屋頂架著機槍。
樓裡，一群參謀正在對著地圖討論戰況。
沒有人注意到，三百米外的一棟廢棄樓房的屋頂上，趴著十個黑影。
他們是六號小隊。
帶隊的死士叫老鬼，是第一批死士中的老兵。他趴在瓦片上，眼睛貼著望遠鏡，死死盯著那棟小樓。
“確認目標。鬼子的指揮部。”
旁邊的炮手點點頭，從次元空間裡取出十門82毫米迫擊炮。
架炮，瞄準，調角度。
一氣嗬成。
“五發急速射。”
“嗵嗵嗵嗵嗵！”
五十發炮彈在十秒內全部出膛，劃出五道弧線，精準地落在那棟三層小樓上。
轟！
轟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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陣兵炮口沙川軍日，日3月01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