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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": "程粟被打斷了好幾次，難免微微不悅，警告似的瞥了江佳佳一眼。
但江佳佳是她在這個項目組的得力手下，程粟並未打算多說。
在總部派來的人麵前，也總歸不好鬨得太僵。
可江佳佳隻會回答那些程粟原本就準備好的問題，真的問到了關於工作的細節，她又抿唇不言。
她還會小心翼翼的看程粟的臉色，就好像擔心程粟不許她說什麼。
這不太對勁。
江灼也在一旁注視著他們臉上的表情，還有他們之間簡單的互動。
察覺出程粟表情有些變化，他微微眯了眯眼睛。
片刻後，江灼主動走上前說了幾句話，讓陸總跟他去會議室。
一個簡單的會後，江灼將程粟叫到了辦公室單獨問話。
他特地讓程粟不要叫江佳佳。
來到辦公室後，程粟有些無措，抬起眼睛問江灼：“今天的考察是不是搞砸了？”
泛紅的眼尾對上江灼關切的眼眸。
程粟舔舔嘴唇，繼續說：“我也不知道佳佳今天怎麼了。她好像不在狀態。之前我們明明排練過的，大概也猜到了總部那邊會問什麼，所以我們都做了一些回答模擬……”
程粟正小心翼翼解釋著，卻被江灼打斷：“程粟，你不覺得江佳佳有點奇怪麼？”
這個問題一下子問住了程粟，她眨眨眼，不知該如何回複。
江灼提起自己剛才會議和陸總說的話題。
“總部那邊懷疑你搶了江佳佳的功勞，所以她才會那麼看你眼色。她了解很多細節，明顯不像隻是一個普通組員。”
聽到江灼的問題，程粟腦子裡好像有一道閃電劃過，後背一僵。
她突然想到，這幾天江佳佳總是問一些項目細節的問題。有一些組長才會知道的細節，江佳佳也會問。
還有流程方麵的東西，她跟程粟反複確認。
程粟一開始沒多想，現在聽到江灼這麼說，心裡有一種不安的預感越發濃烈。
江灼看著她良久，才對她揮揮手說：“你手下可能有內鬼，還是好好想想吧，以後不要再隨便信任別人。”
程粟失魂落魄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。
江佳佳很快圍了過來，說總部那邊派來的人已經走了，這次檢查還算圓滿。
“江總人真的很好……”
江佳佳說著，又小心翼翼觀察程粟的表情，湊過來問：“組長你怎麼了？”
程粟盯著自己的屏幕回過神來，對江佳佳頭一次帶了點審視的態度。
之前，在她拿下這個項目的時候，江佳佳是第一個幫她反駁那些流言蜚語的人。
程粟認為他們兩個是這個公司最好的朋友。
可現在經曆了今天這件事，程粟突然不確定了。
想到這，程粟隻是淡淡的回複：“沒什麼，江總找我，找說了一下接下來項目的事。”
而就像她想的那樣，江佳佳突然問：“什麼項目？麥吉爾夫人之後，我們還有新的項目嗎？”
這話讓程粟心中咯噔一下，她抬眼掃過江佳佳的臉。
剛才江灼說的那些話，再次在程粟耳邊回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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