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0章 虞問舟是神!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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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長老道基被毀,死後屍體隻是一具凡軀,並未消散,衛灼默默將屍體收進儲物戒,期間隻說了一句話:“我帶長老回宗門。”
虞問舟見他這般,不由得歎了口氣:“節哀。”
林書硯看著沉默的、似乎處於痛苦之中的衛灼,眼神有些複雜,原著妖王性子涼薄,別說是死一個玄清宗三長老了,就算整個仙門覆滅,他也不會有一絲一毫的情緒波動,而如今這神色落寞的衛灼,成功讓林書硯有些懷疑,這人到底是不是原著裡的那個妖王衛灼。
嗯…他記得妖王衛灼鎖骨處有一個紅色胎記,他跟虞問舟行事時,最喜歡…
不行!行屁事啊!林書硯眉頭微蹙,這事他不樂意想!他家師尊風光霽月、清冷出塵、皎皎君子!怎麼可能會做這種事!
在林書硯心裡,虞問舟都相當於神了,神不會沉淪欲望,虞問舟也是,都是那群傻逼逼迫的!
林書硯眸光微動,落在衛灼脖頸處,嘖…還穿高領衣服?真是遮的嚴嚴實實啊,防著誰呢?
衛灼收好三長老的屍體後,便跟著虞問舟他們往外走去,沿著小道回去,到達剛進來的大平層,依然是那尊雕像,林書硯似乎猜到了什麼般道:“師尊,這尊雕像是…藥人嗎?”
準確來說,是按著藥人刻畫出來的。
虞問舟點頭:“五千年前,藥人盛行的時候,每個製造藥人的地方都會有這種雕塑,以此象征那些人對藥人的崇尚。”
這樣啊,倒是跟邪教挺像的。
林書硯看了眼石壁上的門,清一色都是朱紅色的,除去雕像最後的大門以及剛剛進入的蛇窟,還有三個大門未踏足,莫非…要一個個看?虞問舟和林書硯以及衛灼相互看了眼,而後三人便分開了,分別朝著那三扇朱紅色大門走去。
林書硯選的是最右邊的大門,依舊是較為寬闊的青石路,不過這次有人,還是四個人,他們此刻正有說有笑的圍著一個較為粗糙的木製方桌,上麵擺放著一盤花生,兩盤醬牛肉和三壇酒,空氣中彌漫著骨粉味、藥腥氣以及那濃烈的酒味,而他們身後,還有一扇大門,虛掩著,就露出了細小的縫,漆黑一片,卻依然能感受到那裡麵滲透出來的陰冷。
沒錯,就是一股莫名的陰冷,讓林書硯頓時起了一層雞皮疙瘩。
林書硯大致瞥了一眼,這裡麵最高的修為是元嬰初期,蛇窟那邊的四人修為高了不少,為什麼這麼高?因為…這裡更為重要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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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書硯這般想著,神識小範圍鋪開,引導著將神識延伸到門內,忽然,他太陽穴處猛地一痛,他聽到了、也看到了…
無數冤魂被鎖在裡麵,層層疊疊的慘叫和絕望聲在他耳邊不斷地回蕩,久久不息,仿佛帶著極大的怨恨和痛苦。
他看到了,那扇門後麵,是一個深坑,而那地底深處,陰氣極重,遍地都是枯骨,骨縫裡滲著黑褐色藥漬,因為不見日光,常年陰冷刺骨。
而這深坑旁邊的地麵上,人骨一根根插在土裡,排成一圈圈圓環,密密麻麻,像一片白骨森林,最外圈是普通修士骸骨,越往裡,骨頭越完整、越大,到最中心是完整的人體骨架,每根骨頭之間,用暗紅的血線連著,刻著歪歪扭扭的黑色符文,陣眼中央,懸空放著一塊泛黑光的天靈蓋骨,風吹過,骨縫裡發出嗚咽聲,地上的血紋微微發亮。
這是…骨陣?!用來鎖住這些冤魂?而這些冤魂的數量,這樣的哀嚎聲,足以磨掉一個金丹期初期強者的神智!
怪不得…這次的守門人修為這麼高,但凡低一點,在這待的時間長一點的話,怕是會直接瘋掉的吧?
林書硯連忙收回神識,不敢再繼續看下去,他揉了揉眼微微有些發脹的太陽穴,在得到一絲舒緩後,忽然想到藥人的製作過程,他們不僅僅會被毀掉道基,還會抹除神識,成為一具空殼,以此更好掌控藥人。
林書硯看了眼那正喝的酩酊大醉的四人,思索片刻,朝著他們走近了些,雖然林書硯貼著隱身符,但若是那群人清醒,應該能極為敏銳的發現細微的動靜,可惜…那群人喝了酒,反應遲鈍的很,依舊自顧自聊著自己的話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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