種居高臨下的從容。
顧硯舟嘴角微微動了一下---該來的,終究來了。
沈寒秋站在被撞歪的鐵門前,朝別墅裡麵看了一眼,然後提起裙擺,跨過門檻,踩著院子裡那些被踩爛的花草,一步一步朝別墅的正門走來。
她的右手之中,提著一個醫藥箱,給人的感覺挺沉的。
陸青禾站起身來,一臉戒備的看向外麵走進來的沈寒秋。
“別緊張。”顧硯舟看了陸青禾一眼,笑道:“來的是客。”
陸青禾看了顧硯舟一眼,這才重新坐回沙發上,但身體明顯繃著,隨時能彈起來。
別墅大門並沒有關上,沈寒秋的目光越過陸青禾,直接落在客廳裡的顧硯舟身上,嘴角微微上揚,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。
“顧書記,我們又見麵了。”沈寒秋的聲音清冷,像是山澗裡的溪水,涼而不冰。她頓了頓,目光掃過院子裡那片狼藉,輕聲道:“大半夜的,鬨出這麼大動靜,整個雲瀾縣怕是都睡不著了。”
顧硯舟笑著看了沈寒秋一眼,隨即將目光收回,看向旁邊空著的沙發,淡淡的道:“坐。”
沈寒秋在顧硯舟對麵的單人沙發上坐下,雙腿並攏,微微側傾,旗袍的下擺自然垂落,將她的身形勾勒得恰到好處。
“顧書記,這麼晚來打擾,是有件事想跟您商量。”沈寒秋開門見山,道:“我是柴知磊的妻子,我知道今晚的事是我丈夫底下的人做得不對。但今晚那些人,並不是他指使的,是下麵的人自作主張,這裡麵有很深的誤會---”
“沈寒秋。”顧硯舟的笑容瞬間消失,眼底隻剩寒意,死死的盯著沈寒秋:“你是來替你老公求情的,還是來替他探底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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