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言銳也在男朋友答應出遊的計劃後,挑選了幾個地方,最終兩人敲定了離市區不遠的一處景點。
會所裡最近好像缺人,徐澤請不了太長的假,隻和同事調了兩個班,有四天的空餘。
邵言銳倒也沒打算走太遠。
畢竟對他而言,這次出行的重點,從來都不是出行本身,而是有另一個人的陪伴。
山城的冬日很冷,儘管溫度還在零上,但濕寒的感覺卻直往骨子裡鑽。
邵言銳從工地回酒店的短短一路上,被寒風吹得打了好幾個噴嚏。直到刷開房門,渾身的寒氣才被一個擁抱給融成了暖洋洋的春風。
“怎麼在門口?”
靠在門背後,邵言銳和房間裡的人交換了一個長長的吻。
男人的嘴裡還殘留著濃濃的煙味,也不知在他沒回來時抽了多少。邵言銳發現最近徐澤抽煙有點厲害,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工作壓力而發愁。
他有心勸一勸,但又怕自己管太多,隻能儘量在相處時多收斂脾氣。這倒讓毫無知覺的徐澤撿了便宜,在情事上愈發得寸進尺。
“收拾東西呢。”
徐澤吃夠了豆腐,才把人放開,晃了晃手裡拿著的衣物,“這件帶不帶?”
布料上印著一大個撅著屁股的蠟筆小新,是青年的睡衣。
邵言銳以前覺得那圖案騷得可愛,現在卻隻感覺幼稚丟人,一把搶過就囫圇進衣櫃裡。
“我都買了新睡衣了!”他惱羞成怒。
徐澤笑,伸手又把它給勾了出來,“可是我喜歡這件。”
他意有所指地衝邵言銳暗示,“想看你穿它被我……”
男人的手指恰好勾在了小新的光屁屁上,頂著那兒轉了兩圈。
邵言銳連忙伸手堵住男人白日宣淫的嘴,“我看你是找打!”
“打也不是不可以……”
徐澤目光借著玄關旁的鏡子在青年圓潤挺翹的屁股上掃了一圈。
“徐澤!”邵言銳炸毛了,“行李箱你自己扛!”
他揪起男人硬硬的腰肉擰了一把。
“哎,行啊。”
徐澤依舊笑地沒皮沒臉,“誰收誰扛嘛,我沒問題。”
他一邊說,一邊拉著青年的手,一塊兒把睡衣疊好了,塞進了箱子裡。
邵言銳:“……”
算了,隨他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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反正帶了,他也可以不穿。
兩個人這趟短途旅行的目的地其實是徐澤敲定的。
邵言銳雖然也是山城人,但離家近十年,要問他市區有幾個景點他可能都記不清,更別說周圍的玩耍去處了。
倒是徐澤,在這邊生活了幾年。雖然出去玩的次數也少,但向同事朋友一打聽,就得到了幾個地道的推薦。
他們最終選定的是山城以南的一處小眾景區,叫做天河穀。說是穀,其實整個地區都被山脈圍繞,四麵都環山,且懸崖瀑布眾多,夏涼冬雪,很是漂亮。
第二天,兩個人起了個大早,到了汽車總站。
去景點的大巴都是滾動班次,他們買票上車沒等多久,車上座位就坐滿了人。
司機捧著個大水壺上了車,哢哢兩下點燃了火,旅途便正式啟程了。
邵言銳起太早還有些困,一上車就選了個最後排角落的位置,悄咪咪地靠在徐澤身旁打盹。
他今天穿了件厚實的棉服,裡麵套著件連帽衛衣,這會兒把衛衣的帽子立起來蓋在腦袋上,露出的半張臉蛋還一大半埋在了男人頸側。
饒是有人湊近了,都很難看出他的外貌性別,隻會覺得坐在這裡的兩人是一對感情融洽的情侶。
黏糊又自然。
這種大庭廣眾下的親密令邵言銳體會到一種無法言喻的甜。
淡淡的,並不濃鬱,卻經久不息地縈繞在心裡,不知不覺流竄進四肢百骸,連嘴裡都能咂摸出一絲絲甜味兒來。
他靠在徐澤身邊,懶洋洋的眯著眼打了個哈欠。
男人身上有他常用的沐浴液的味道,馬鞭草混雜著薰衣草,清冽甘涼,令人舒緩又放鬆。
邵言銳忍不住閉上眼,在他脖頸旁蹭了蹭,漸漸陷入了沉眠。
徐澤調整了一下坐姿,肩往下沉了一點,好讓青年靠得更舒服些。
等邵言銳呼吸變得平穩綿長起來後,他才用另一隻手掏出褲兜裡的手機,看著裡麵一串提示信息,滑動的手指頓了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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