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還要問？
可是轉念一想，藍梨又瞬間縱著他似的抬起頭。
“我也是，一樣的。”
嗯，夠了。
溫景然在話後的一秒，低下頭，指尖抬起她的下巴，吻住了她。
起初是輕輕的相觸，像是在試探和確認。
在得到確切允許越界的答案後，開始小心翼翼的加深。
藍梨睫毛像蝴蝶翅膀一般顫動著，指尖抓緊了他的袖口。
在得到她的回應後，那一直緊繃的克製才終於徹底解放。
溫景然抬手扶住她的後頸，加深接觸。
不過他依舊是十分溫柔，但又不再給藍梨留下退路。
就像是夜晚的潮汐，一層一層的漫上來，將人安安靜靜的裹住。
無路可逃。
藍梨被這樣安靜、溫柔又霸道的對待得全身發軟，眼尾泛起潮紅。
兩張椅子越來越近，近到密不可分。
乾淨的冷香和藍梨身上甜軟的氣息一點一點的糾纏。
不過即使如此，也沒有完全的失控。
修長白皙的手掌穩穩的托住藍梨的後背，掌心溫熱，帶著安撫。
氣息亂了又亂，藍梨雙手支撐在他胸前，力道輕輕的推了推他，溫景然才停下來。
額頭抵著，兩人喘著氣。
溫景然閉上眼睛，強行把自己重新拉回理智。
藍梨臉頰滾燙，唇上還殘留著一點被反複碾磨後的酥麻。
她抬起眼，恰好撞進那雙淺藍色的眼睛裡。
溫柔又繾綣。
隻是還多了從前一直掩飾著的占有欲。
“嚇到你了？”
藍梨輕輕搖搖頭。
她安靜的臉貼在溫景然的胸口，聽著他跳動的心跳。
“溫景然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要不要......讓我進入你的精神井內？”
也許是太驚喜，一向從容的人在這一刻罕見地露出真正的愕然。
“你....說的是真的？”
藍梨紅著臉點了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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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要不要站到我的身邊來？”
溫景然下巴抵在她的發頂，喉結滾動：“要。”
下一秒，藍梨閉上眼睛，意識一空，墜入了溫景然為她打開的精神世界中。
那是一片極深的海。
無邊無際，安靜得隻有水波動的聲音。
深藍色的海水湧動，但放眼望去，沒有海岸，也沒有燈。
在水下，有一道巨大的影子緩慢地遊來，露出水麵。
它圍繞在藍梨四周。
藍梨看到了那頭龐然大物——藍鯨。
它真的太大了，像一座島。尾鰭擺動時，整片海域好像都隨之起伏。
悠遠的鯨鳴好像從很深的地方傳來，空曠，遼闊，又孤獨得讓人心口酸酸的。
藍梨浮在水麵，忽然明白，溫景然平日裡為什麼總是那麼安靜。
因為他的精神世界本就是這樣。
遼闊、平穩、強大，但又太過寂寥。
藍鯨那雙巨大的眼睛安靜地望著她，但輕輕擺動的尾鰭又能看出來它十分的高興。
藍梨坐在它的頂部，被帶入深海中，不過即使沒有浮潛的裝備，藍梨也並不會呼吸不暢。
藍鯨帶著她，去到了精神井。
這裡是一大片珊瑚群。
也許是因為溫景然大部分時間都在實驗室，他身上的黑色汙染並沒有沈知予、淩淵和陸時野他們多。
隻是這裡太安靜，讓人感到壓抑。
藍梨掌心向上，用一縷一縷的瑩白色精神力編織出一盞燈。
當燈亮起的那一刻，漆黑的海底瞬間被點亮。
藍鯨在不遠處遊動，藍梨再次聽到了鯨鳴。
隻是這一次的鯨鳴，是喜悅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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