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最後一點光消失了，車廂裡隻剩下平穩的低鳴。
沈知予頓了頓，看著淩淵的眼睛：“如果我沒猜錯，她精神力枯竭都還在拚著維持那屏障，就是要護著你們離開。她不是一個軟弱的向導，也不是一個願意躲藏一輩子的向導。”
“現在80區算是我的管轄範圍，距離帝都山高皇帝遠，一個G級的向導並不會引起帝都那些人的注意。加上暗影藏都來不及，也不會泄露什麼，藍梨在這裡反而是最安全的。”
淩淵沉默了很久，他抬眼看向沈知予：“你想要什麼？”
沈知予笑了笑，不語。
淩淵那雙向來冷淡的眸子終於有了些裂痕，睨著他：“你的精神體真的是白虎？我怎麼瞧著像隻披著虎皮的狐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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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知予不惱，慢條斯理地撣了撣袖口：“彼此彼此。都說蛇類陰險。蟒蛇確實陰，可惜隻會纏，不知道什麼時候該鬆。”
淩淵一噎。
沈知予看著他，笑意淡下來，聲音輕得像歎氣：“淩淵，你喜歡她，我知道。可喜歡不是纏住不放，是護在她身邊，讓她想做什麼就做什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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