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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每次都是打到一半就撤，跟撓癢癢似的，根本不像鬼子的作風。以前他們進攻，不撞南牆不回頭，今天這打得也太敷衍了。”
謝團長把碗放下，用袖子擦了擦嘴：“敷衍就對了。他們的心思不在我們身上。”
楊營長愣了一下：“那在誰身上？”
謝團長看了他一眼，沒直接回答。他站起來，走到窗口，往外看了一眼。
北邊的工廠區方向安安靜靜的，連槍聲都沒有，跟昨天晚上的熱鬨形成了鮮明的對比。
“昨晚幫我們的那些人，今天白天應該沒動靜。”謝團長說。
“鬼子現在八成在拚命找他們，所以對我們的進攻才會這麼敷衍。”
楊營長恍然大悟：“難怪，我說今天鬼子怎麼跟沒吃飽飯似的，打兩槍就縮回去了。”
“但這不是好事。”謝團長轉過身，眉頭微皺，“鬼子找不到他們，遲早會把氣撒在我們頭上。”
“等他們搜煩了，就會調轉槍口全力對付我們。到那時候，我們的壓力會比昨天還大。”
楊營長的臉色變了變：“那怎麼辦？”
“能怎麼辦？打唄。”謝團長的聲音很平淡，像是在說今天吃什麼飯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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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管有沒有人幫忙，我們都得守住這裡。有人幫忙是運氣，沒人幫忙是本分。”
他頓了頓，又補了一句：“不過話說回來，那幫人到底是什麼來路？能打能藏，鬼子搜了一上午都沒搜到，這本事不一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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