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81章 初次行動（加更）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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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島金田搖了搖頭，把煙掐滅在煙灰缸裡，雙手交叉放在桌上。
“不知道有多少人。從滬市到金陵，我跟他們交手不是一次兩次了，但至今不知道他們有多少人。”
“他們從不留下任何痕跡，彈殼，彈頭，屍體，血跡，什麼都留不下。”
“至於武器，他們的步槍能在一千多米外一槍打穿八毫米的鋼板。”
“他們的機槍能在幾秒鐘內擊落一架飛機，他們的夜視能力極強，天黑之後就是他們的天下。”
佐藤的手指在桌上敲了兩下，停住了。
他看著中島金田的臉，沉默了片刻，嘴角微微翹了一下，那笑容裡帶著一絲不以為然。
“師團長閣下，支那人的武器，不可能有這麼先進。”
“一千多米外打穿八毫米的鋼板，幾秒鐘內擊落一架飛機，這種武器，連德國都沒有。”
“您確定不是在誇大其詞？”
中島金田的臉色沉了下來，他盯著佐藤的眼睛。
“佐藤君，我不是在誇大其詞，我說的每一句話，都是我的部隊用命換來的經驗。”
“四十二架飛機，二十三輛坦克，一個中隊的步兵，這些都是那支武裝的戰績。你可以不信，但這些都是事實。”
佐藤看著中島金田的表情，收起了嘴角那絲笑意。
他站起來，走到地圖前麵，手指從金陵城的城牆開始，沿著街道一條一條地畫。
“師團長閣下，不管那支武裝有多厲害，他們總是人，是人就有弱點，就會露出馬腳。”
“特高課有特高課的手段，線人，監聽，跟蹤、審訊，這些手段在支那從來沒有失手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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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任何隱藏方式，都逃不過特高課的追蹤，給我三天時間，我會把那支武裝的藏身之處找出來。”
中島金田看著佐藤的背影，沉默了片刻，從椅子上站起來，走到他旁邊，手指在地圖上的幾個位置點了一下。
“佐藤君，那支武裝的藏身之處，不在這些位置，這些位置我們都搜過了，什麼都沒找到。”
“他們在更隱蔽的地方，在你想不到的地方，在你搜不到的地方。”
佐藤轉過身，看著中島金田，嘴角又翹了起來，這次不是不以為然，是一種自信。
“師團長閣下，您搜不到，不代表特高課搜不到，您的士兵隻會用眼睛搜，特高課會用腦子搜。”
“線人會告訴我們誰家最近買了大量的食物，監聽會告訴我們誰家在深夜有異常的動靜。”
“跟蹤會告訴我們誰在深夜出入可疑的地方，審訊會告訴我們誰在替那支武裝辦事。”
“隻要他們在金陵城裡，就一定會露出尾巴。”
中島金田沒有再說話，他走回桌邊，坐下來。
佐藤走回桌邊，也坐下來，從皮箱裡取出一疊文件，攤在桌上，開始部署特高課的搜索計劃。
中島金田看著佐藤在文件上寫寫畫畫，煙叼在嘴裡，煙霧從鼻子裡噴出來，在灰蒙蒙的燈光裡慢慢散開。
他想起紫金山上的那些日子，想起那些永遠找不到的彈殼，想起那些永遠追不上的影子，想起那些永遠打不中的目標。
他說不清楚，但總覺得佐藤的自信來得太早了。
第二天一早，佐藤把五個人分成了五組，每組配了兩個憲兵，分散到金陵城的各個區域。
他們的打扮跟普通老百姓沒什麼區別，灰布衣裳，氈帽壓得低低的。
走路的姿勢也不像軍人，鬆鬆垮垮的，混在人群裡根本看不出來。
但他們的眼睛不一樣，普通老百姓的眼睛是往下看的，看路，看腳底下的碎磚，看地上有沒有值錢的東西。
特高課的人的眼睛是往上看的，看窗戶，看屋頂，看巷子的儘頭，看所有能藏人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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