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87章 步戰車的威力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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韓朔坐在車長位置上，眼前是車載熱成像顯示屏，屏幕上的畫麵把整座金陵城照得清清楚楚。
文理學院的輪廓在熱成像裡更像一團燃燒的火。
操場上密密麻麻的熱源是百姓，操場四周那些更亮的熱源是鬼子的機槍陣地，學院門口那幾個移動的熱源是鬼子的哨兵。
“辰龍，從正門衝進去。”韓朔的聲音在車載通訊係統裡炸開。
“巳蛇，三十炮對準操場四周的機槍陣地，一個不留。”
辰龍的聲音從駕駛位傳來，帶著一股子壓不住的興奮勁兒。
“隊長，你就瞧好吧！”
巳蛇的聲音很穩，但手指已經在炮塔的操作麵板上飛速移動了。
“三十炮準備好了，7.62也準備好了。”
步戰車拐過最後一條巷子，文理學院的大門出現在前方。
灰白色的門柱在晨光裡格外刺眼，門柱上麵那個十字架已經被子彈打掉了半邊，歪歪斜斜地掛著。
門口站著四個鬼子哨兵，步槍端在手裡，刺刀在晨光裡反著光。
他們看到步戰車的時候，愣住了。
不是害怕，是困惑。
他們從來沒見過這種東西，鐵灰色的裝甲，粗大的炮管，履帶碾過路麵發出的轟鳴聲震得地麵都在顫抖。
辰龍踩下油門，步戰車朝學院大門衝了過去。
巳蛇操作著武器係統，7.62毫米的子彈從炮塔頂上的機槍口飛出去，打在門口那四個哨兵的胸口上。
四個人幾乎同時倒了下去，血濺在門柱上，濺在地上，濺在步戰車的裝甲上。
步戰車衝進了學院大門，履帶碾過鐵門，鐵門被壓扁了，發出刺耳的金屬扭曲聲。
操場上的百姓看到步戰車，有人尖叫，有人哭喊，有人往後擠，有人往前擠，整片人群像被攪動的湖水一樣劇烈波動。
操場四周的鬼子機槍手終於反應過來了，調轉槍口，對準了步戰車。
但他們的機槍子彈打在步戰車的裝甲上，連個坑都留不下，叮叮當當地彈飛了，像雨點打在鐵皮上。
巳蛇繼續操作三十毫米自動炮的係統。
炮彈從炮管裡飛出去，在操場東側的機槍陣地上炸開。
機槍手被炸飛了，機槍被炸散了，彈藥箱被引爆了，爆炸的火光在晨光裡格外刺眼。
第二發炮彈打在了操場西側的機槍陣地上，同樣的結果，機槍手，機槍，彈藥箱，全部被炸上了天。
第三發打在操場南側，第四發打在操場北側。
不到一分鐘的時間，操場四周的四個機槍陣地全部被摧毀，一挺能響的機槍都沒剩下。
韓朔從步戰車裡鑽出來，站在炮塔上，手裡舉著那個鐵皮喇叭。
不是從鬼子那裡繳獲的，是從倉庫裡取出來的，係統出品，嶄新的，紅色的漆麵反著光。
他把喇叭舉到嘴邊，聲音在操場上炸開了。
“所有人，趴下，不要動！不要跑！趴在地上！不要抬頭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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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群趴了下去。
像被風吹倒的麥田，一層一層地往下倒，從操場中間倒到操場邊緣，從旗杆下麵倒到學院門口。
幾千人同時趴在了地上，沒有人站著，沒有人跑，沒有人哭，沒有人喊。
整片操場安靜得像一片墳地。
韓朔從炮塔上跳下來，端著步槍，朝旗杆下麵那個鬼子軍官走去。
那個軍官站在旗杆下麵，手裡還舉著那個鐵皮喇叭，臉上的表情從困惑變成了恐懼，又從恐懼變成了絕望。
他扔掉喇叭，拔出軍刀，雙手握住刀柄，刀尖對準了韓朔的胸口。
韓朔走到他麵前，槍口對準了他的眉心，手指搭在扳機上，沒有扣下去。
他盯著那個軍官的眼睛，每個字都像是從冰窖裡撈出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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