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走過一條巷子，巷子裡所有的死角就被摸清了。
他們路過一棟房子，那棟房子的門牌號就被刻進了腦子裡。
另外那三十多個衣著講究的人住進了城內的幾家旅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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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人在房間裡整理文件，有人在走廊裡低聲交談，有人在櫃台前跟老板問話，有人在街邊站著抽煙，目光從街的這一頭掃到那一頭。
佐藤站在旅館的窗前，看著窗外的金陵城。
他接到命令的時候正在辦公室裡整理文件，電報上隻有一行字：你可以離開金陵了。
五個觀測氣球懸在金陵城上空，吊艙裡的觀測員舉著望遠鏡，從五百米的高空俯瞰整座城池。
每一條街，每一個巷子，每一棟房子都在他們的眼皮底下。
有人從家裡出來買菜，有人推著車去上工，有人背著書包去上學，有人在巷口曬太陽。
觀測員把望遠鏡從左掃到右，從右掃到左，什麼都沒發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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