肯定沒好果子吃。
有人說李老板是被幽靈找上門了，那種會飛的，來無影去無蹤的幽靈，連門都不用開就能進來。
有人說那幾個線人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，得罪了閻王爺，被勾魂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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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百姓看山田的眼神變了，從疑惑變成了嘲諷，從嘲諷變成了輕蔑。
“你不是說那支武裝是縮頭烏龜嗎？你不是說他們不敢應戰嗎？人家根本就沒把你們當回事兒！”
“你們在明處唱戲，人家在暗處做事，你們唱你們的，人家做人家的，誰理你們了？誰怕你們了？”
“你們連人家的影子都摸不著，還敢大言不慚說人家不敢應戰？”
山田站在旅館的窗前，手裡的雪茄已經滅了，他沒有再點。
街上有人在說話，聲音不大，但每句話都像是針一樣紮進他的耳朵裡，紮一下，臉上的肉跳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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