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能出什麼事？”夢流鶯反問道。
“用了點魂力，遭了反噬，哪有那麼好養。”
她說得輕描淡寫。
即便她如此說，時薇仍覺得不對，追問，“還有你那日在嘉禾關，出了什麼事？”
她覺得時薇的問題實在有點多，問得她剛好些的頭又開始隱隱作痛。
這實在算不上一個好問題。夢流鶯沒接話，偏過頭望著窗外。
天快黑了。暮色從窗欞滲進來，把她的側臉攏進一片模糊的光影裡。
時薇什麼也沒有問出來。
過了很久，夢流鶯才開口：“幫我個忙。”
聲音低得仿佛下一刻就要融進夜色，尋不見了。
短短幾句話，時薇已明顯感覺到她的力不從心。她靜靜看著她，等她繼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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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自入太陰宗起的所有事，儘數抹去。”
“什麼！”時薇驚呼出聲。
她說這話的時候依舊沒什麼情緒，卻讓時微心裡莫名發慌。
“這件事，我答應你。”時薇最終道。
夢流鶯沒道謝，隻是輕輕“嗯”了一聲。
又聽時薇道：“不過你要走，我是不會同意的。”
她不可能放任流鶯去找那個所謂的魔族夫君，每日喝的藥更不可斷。
聽到拒絕，流鶯也隻是將放空的目光收回，看了她一眼，並無表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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