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然,什麼魔界任你差遣的都是屁話,連成親都是強迫的他還有什麼做不出來的!
夢流鶯倒是看的開,一切還是等成親後再說,現在說什麼都是屁話,她一不能跑二沒人熟的,現下有吃有住,暫時就這樣吧。
她這樣想著,意識卻逐漸扭曲,似有人在晃她……
有人叫她——夫人?
見她睜眼,春洛將她拉起,重新給她整理好端坐著。
“夫人,您怎就這般睡了,魔君等會要來了。”春洛向她解釋。
不想她竟是睡去了,又將那個夢做了一邊,這幾日她睡著,就會不自覺的夢到前幾日的光景,一遍遍重複不厭其煩。
醒後她總是能忘記更多的事,如今無人與她提起,她也不知忘了什麼,隻覺得有件很重要的,想不起來了!
夢流鶯感歎,“許是太困了,為了今日這婚禮都還未尋到時間休息。”
當夜晚降臨,整個魔宮都安靜了下來,然而幻境內卻燈火通明。
打發了春洛,她已褪下那一身繁瑣的喜服,一場交易還搞的這麼隆重繁瑣!
她看向正在軟榻上閉目的君無影,一身喜服紅的似血,豔的妖嬈,他的五官不似女子的精致卻比任何一位女子還要美上幾分,舉手投足間卻是殺伐的冷漠媚態無存!
這是一個危險而又妖孽的男子,生人勿近卻又能魅惑蒼生!
這容貌實在引人犯罪夢流鶯心想,良久她問道:“我的封印要什麼時候解?”
君無影聞言並未睜眼,隻是淡淡的說道:“不是已經解了麼!”
一句話,讓夢流鶯有些驚喜,卻又有些疑惑,“什麼時候的事?我怎麼不知道?”
她看向君無影,眼神中帶著明顯的詢問。
“融血的時候。”君無影的話簡短卻也明了。
“那就是說我的封印全解了?”夢流鶯有點小期待,可接下來君無影的話卻讓她有一種被齊欺騙的感覺。
“其實並沒有,鶯兒你那封印很奇怪,而且施印者也很高明,如果強行解除封印以你現在的體質定是承受不住那麼強大的仙力!所以隻能是先破壞封印,等待封印之力逐漸減弱!”君無影起身端起茶潤了潤喉,抬眼卻見夢流鶯支著頭不知在思索著什麼!
沒有全解開嗎?慢慢來感覺會很麻煩啊!算了,這種事急不得,順其自然就好,她有種感覺離全部解開封印的那一天不會遠了。
“君無影,我以前是什麼身份?”夢流鶯問道,她著實有些好奇,她現在連幻境都還出不去,什麼都打聽不到!
隨即在君無影沒有答話之前又接了句,“別說你不知道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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