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鳶見她不對勁趕忙說道,“那個房間沒禁製,這個東西你好好收著絕對不能丟,記住這個氣息,要是遇到相同的,你第一時間通知我,絕對不許擅自觸碰!”她將珠子收回,提醒道,“東西到手了,我們走吧。”
“好。”
東西離手餘溫猶在,心頭一空竟是忍不住想要落淚……
好像有什麼不見了。
“小鳶!”她開口叫住小鳶,站在原地未動分毫一副不打算走了的樣子。
“我知道你想問什麼,回去我告訴你,現在我們還在人家後院呢不想被發現就趕緊走!”
小鳶心虛的沒去看身後的人,隻在前麵安靜帶路。
夢流鶯搖頭歎氣,她總是這樣不願對她解釋一切埋在心裡頭,這一回她倒是異常的想要一個答案,直覺對她很重要!
想了一圈的夢流鶯總算覺得不太對勁了,他們會不會太順利了點?
從進入城主府到現在不過幾盞茶的時間,他們之前經過的地方是那樣美好,這裡的主人定是惜之重之,對於府裡陌生的氣息不可能沒有察覺!
城主府不用崗哨小廝定是他們的主子覺得沒有必要,他若是可以時時將城主府的一切掌控那那些崗哨就根本沒有必要了,就如同司璟對幻境的掌控一般,他能隨時知道裡麵的情況!根本不需要多餘的人!
越想越心驚夢流鶯急忙喚了小鳶讓她停下,可此時已經來不急了,四周的景象變幻的讓人陌生!
明明還是他們先前來時走過的路,可就是哪裡不同了,什麼不一樣了偏又說不清楚。
繞了許久,一人一狐終是累了,席地而坐也不管會不會突然冒出暗器什麼的。
小鳶趴在夢流鶯懷裡惡狠狠的吐槽,“區區上神境還有臉布下這等破爛的陣法!”
尾巴左搖右擺輕輕掃在夢流鶯的臉頰上,輕柔的觸感如同羽毛輕劃過鼻尖泛起微微癢意,如同緞子一樣柔軟的狐狸尾巴被握在掌心快速的生起暖意。
夢流鶯忍不住出言提醒,“就是這區區上神境跟這破爛的陣法把咱倆都留這了。”
輕哼一聲,小鳶嫌棄道,“陣眼你找到了沒有?”
夢流鶯滿頭黑線,真想提醒她,她才是主子!
有時候她真的在想或許這白鳶才是真的主子,而她夢流鶯才是這隻狐狸的奴才!
夢流鶯沒好氣的在她頭上一通亂揉,“找到了,就在咱們下麵坐著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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