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江言澈的話，溫欣妍隻覺心一寸寸的涼了下去。
她是感謝他幫自己走出失戀的陰影，可他也該明白，那是她心裡的一道疤。
可他讓她當著全世界人的麵，親手撕裂自己的傷口。
溫欣妍口舌發乾：“能不能，換一個條件？”
江言澈卻冷下眉眼：“難道這不是你的心裡話嗎？你曾經不止一次感謝我，說是我把你從深淵裡解救出來，這話怎麼就不能跟別人說？”
他每說一個字，溫欣妍的臉就白一分。
氣氛逐漸僵凝。
溫欣妍盯著眼前的目露慍色的男人，不由自主想起兩人第一次相遇。
因為這張酷似陳烈的臉，她對江言澈毫無防備。
她也曾怕把他當成陳烈的替身，但隨著時間過去，她真真切切愛上了這個一心為自己的男人。
可惜，因為沉溺太過，讓她忘了所有。
江言澈看著溫欣妍眼底漫起的悲涼和清醒，心口掠過絲難以言喻的惶恐。
他有些狼狽地挪開視線：“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。”
良久，溫欣妍才開口：“我答應你。”
拿過支票，她轉身就要走。
可回想兩人之間的過往，以及江言澈坦白後的決絕，她還是忍不住停住腳，問了句。
“江言澈，在你做這些事的時候，有沒有會想到以後會傷害我，而猶豫過？”
江言澈喉間一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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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確想過，但就像陷入流沙之中一樣，越掙紮就越陷越深。
他看著溫欣妍單薄的背影，語氣有些生硬：“猶豫過，也隻是猶豫過。”
聽到這個回答，溫欣妍的雙眼一酸，嘴角溢出抹苦笑。
是啊，隻是猶豫過而已。
從始至終，這個男人都很清醒。
溫欣妍微微仰起頭，將淚水全部逼了回去後，快步離開。
聽著遠去的腳步聲，江言澈的心卻更加煩亂。
他再次拉開抽屜，拿出自己和溫欣妍第一次合照的照片。
照片中的他看著鏡頭，而溫欣妍正在看他，彎成月牙的眉眼仿佛承載著她所有的愛意和深情……
江言澈指間摩挲著照片中的溫欣妍，眼神漸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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