搭理他。
嘴上對著周振國和劉德說：“真沒事，就是外傷看著嚇人。裡麵沒傷到根本。”
周振國又向上、下看了看。
目光在陳凡手上停留了很短的時間。
十個手指關節處有擦傷、淤血，手指縫裡還有黑色的泥。
但是骨骼非常穩固，沒有發生變形或者彎曲的情況。
看陳凡冷靜的樣子。
從獸潮裡殺出來，掉進秘境，遇到大武師，最後被空間陣拋到了野外。
這孩子沒有崩潰，也沒有一句抱怨的話，問什麼回答什麼，條理很清晰。
“好樣的。”
周振國拍拍陳凡的後背，這次力度小了很多。
歎了一口氣。
“塌方的時候……”他頓了頓，喉結一動。
“是我沒用。該護住你們的。”
陳凡搖搖頭。
“在這種情況下，很難顧及到其他人。”
他的語速平緩。
“陣法崩潰之後，地麵也開始出現裂縫，宗師在頭頂生死較量，教廷的人也到處亂竄。周老師，在那會兒你能保護好那些平民就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。”
頓了頓。
“人活著本身就是最大的好處。”
周振國看著他，嘴張了張又閉上。
之後也沒有再說話了，隻是抬手在陳凡的後腦勺上輕輕拍了一下。
劉德沒有說話。
這時候他抬起手腕看了一下通訊器上的時間，然後皺起了眉頭。
“陳凡。”
“是。”
“你在飛機上聽到消息沒有？”
陳凡點頭表示同意。
“醫療兵說城市已經被圍住了，對外聯絡已經全部切斷。體育館已經被控製住了，但是外圍還在戰鬥。”
“還有啊？”
“暗影教廷的人在城裡胡作非為。”
陳凡手指輕輕敲打著大腿外側。
“時不時撕開小型空間裂縫，放出小股凶獸。現在城裡很不安寧。”
劉德嗯了一下。
陳凡抬起頭來，目光落到第三武道學院的校長身上。
“校長，我想儘一份力。”
樓梯間頓時安靜了一瞬。
劉德看著他。
周振國也看著他。
周振國的第一反應是拒絕，但是看到陳凡挺直的脊背和紮實的底盤後，又咽下了之前想說的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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