偶一樣四條腿一軟就栽進了路邊的排水溝裡，濺起半人高的汙水。
叮。
戰功+120。
剩下的獠犬群開始四處亂竄。
陳凡沒有給它們任何的機會。
他跳到犀牛屍體上麵，接著一躍而出，在動物群中左突右閃，每一次停頓都有一具屍體倒地。
四百。
五百。
六百。
七百。
手機提示音連在一起，像打字機一樣一串一串地發出聲音。
距離三十米之外的一家超市。
卷簾門之後，四個麵色蒼白的人喘息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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隊長王鐵柱是一個三十多歲的光頭大漢，滿臉都是血，左臂從肘關節以下已經沒有了。
用布條隨便纏上了斷口，但是仍然在往外流血。
他右手中拿的是一個大約手掌大的軍用炸藥包，引信已經拉出來了一半。
三十秒鐘前他還在跟隊員說如果凶獸衝進來，就引爆炸彈自我犧牲。
而現在，他整個人都貼到了門縫上，眼睛瞪大，好像銅鈴一樣。
“穿校服的小子是誰？”
旁邊一個瘦得像竹竿一樣的青年，嘴唇乾裂，聲音很沙啞。
“艸……絞肉機嗎？”
“不。”
另一名隊員用手扶著牆，兩條腿都在抖。
“絞肉機都沒這麼恐怖。”
王鐵柱看到外麵那個渾身是血的身影，張了張嘴。
這人，還穿的是學校的製服。
破舊不堪，顏色都無法辨認出來的校服。
但是他的每次出拳，都伴隨著凶獸骨骼碎裂的聲音。
九品鐵甲犀的腦殼在他的肘部下麵和豆腐一樣。
獠犬的脊椎被他徒手拔出來當作一根棍子掄。
這是人嗎？
高中生？
王鐵柱低頭看了看手中的炸藥包，又抬頭看了看外麵。
悄悄地把引信放回原處。
不到十分鐘。
街道安靜下來。
到處都是凶獸的屍體，血液和雨水混合在一起順著路麵的傾斜流到下麵，形成一條紅色的小溪。
空氣中彌漫著濃烈的血腥氣，還有內臟被高溫蒸發後散發出的焦糊味。
陳凡站在裂縫下麵，仰視空中那道暗紅色的光。
雨水衝刷著他身上的血汙，校服早就不能看了。
手機裡最後一聲提示響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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