簡單修複的程度。
陳凡隻感覺腦袋像是成了一團漿糊。
等到他徹底昏迷過去時，耳邊傳來最後的聲音是卷簾門被踹開以及王鐵柱嘶啞的叫聲。
“人還活著。快！電話在哪？速度送去醫院！”
隨後，昏迷不醒！
————
等待陳凡再度醒來，已經是被燈光所照到而蘇醒。
他頭頂上的白熾燈管很亮，空氣裡彌漫著消毒水和中藥混合在一起的味道。
陳凡眨了下自己的眼睛。
天花板白茫茫一片，旁邊不斷有儀器發出滴滴的聲音。
醫院。
這是醫院。
陳凡確定了自己的位置，一回頭就看見右邊床頭櫃上放著他的碎屏手機，旁邊還有一張寫滿字的單子。
左邊輸液架上掛著兩袋暗紅色液體，一根管子插入到他的手背上。
“醒了？”
床尾傳來了一個人的聲音。
陳凡循聲望過去。
一名穿白大褂的中年女子正在翻閱病曆本。
她大約四十歲左右，頭發梳得利落的紮在腦後，拿起老花鏡看向陳凡。
“全身的肌肉撕裂程度高達百分之三十七，雙臂大麵積骨裂。”
“灼傷的麵積占身體表麵的百分之十二，氣血值已經跌破了警戒線。”
她將病曆合上。
“送來這裡的兩位是野外的獵人。”
“送來的時候你滿身都是血，急救大夫差點就給你蓋上白布了。”
陳凡張了張嘴，剛想說話，但喉嚨乾燥的不行，一時之間居然開不了口。
女醫生瞥了一眼，倒了一杯溫水給他喝，看他喝過兩口才繼續說著。
“你在急救室躺了四小時。”
“按理說，你的傷沒有三個晝夜是醒不過來的時候，但是你的恢複速度卻……”
稍作停頓之後，她用一種複雜的眼神看著陳凡。
“兩個小時前，你的肌肉斷裂率仍然在百分之五十八左右。”
“現在已經降到了三十七左右，你的體質似乎比較特殊？”
陳凡沒有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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