變得稀薄。
前方出現了人造光源。
檢查站的探照燈穿過霧氣邊緣，打出一道白色光柱。
出口到了。
兩米高的灰色漩渦還在原位旋轉，漩渦外圍站著四個穿製式戰術服的人。
三男一女。
領頭的帶著武道協會袖標並掛著符文短刀。
武師級。
陳凡一瘸一拐的走出來。
巡邏隊第一時間看了過來，領頭男人的手按在刀柄上，打量了陳凡幾眼，隨即鬆開。
“學生？”
陳凡掏出銅色武者勳章和入場憑證遞過去。
領頭人掃了一眼編號。
“JC-07734。三品武徒。”男人把證件遞還，上下打量這個渾身血跡且走路一瘸一拐的年輕人，“受傷了。”
“碰上了幾頭凶獸。”
後麵兩個男隊員對視一眼，但沒說話。
領頭男人也沒有多問。
“核心區什麼情況。”
“凶獸暴動。”陳凡簡短回應，“幾頭凶獸在那邊打架，地麵一直震動，靈氣波動很大。”
領頭男人皺起眉頭，扭頭對身後的女隊員低語幾句。
女隊員拿出通訊器走到一旁開始彙報。
陳凡往出口方向走了兩步。
身後傳來巡邏隊的交談聲。
“又是靈氣潮汐紊亂。這個月第三次了。”後排男隊員出聲。
“聽說和暗影教廷有關。”另一人接話，“城東地下通道挖出來的那個祭壇，你聽說了嗎。”
“特衛隊封鎖了整條街。三個暗影教廷的據點被連夜端了。”
“端了也沒用。教廷在江城的分舵不止三個。滲透很深。”
“閉嘴。”
領頭男人回頭看了一眼，兩個隊員停止說話。
陳凡沒有停步。
那幾句話全部被陳凡聽進耳中。
暗影教廷。
城東祭壇。
特衛隊端掉據點。
滲透很深。
褲兜裡那枚冰涼的黑色徽章似乎更有分量了。
陳凡穿過灰色漩渦，踏出秘境。
外頭已近黃昏。
殘陽照在西側樓頂，街道被餘暉染成一片金紅。
陳凡在長椅上坐下，拿出半瓶礦泉水喝了兩口。
左腳腕腫了一大圈，脫掉跑鞋時傳來痛楚。
右臂勉強能動，但抬不過肩。
包裡放著獸核與精血，還裝著短刀和現金。
都在。
陳凡靠在椅背上看著天邊發呆。
兜裡的手機震了一下。
陳凡拿出來查看。
屏幕上是一條消息。
發送者是導師周振國。
內容隻有一行字。
“下周五全校分班大考，記得開始準備。”
陳凡的手指停在屏幕上方。
六天。
周振國發來第二條。
“A班今年名額30人。進去之後每月補貼2萬，外加一瓶中級氣血劑。重力室每周免費三次，每天一頓六品凶獸肉營養餐。”
第三條消息彈出來。
“進不去A班，你下學期就會留在B班，或許掉去C班。C班的情況你清楚。”
陳凡心裡清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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