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沉默。
拳哥的虛影微微偏頭。步妹不說話了。
穩哥沒出聲。
睡神的呼嚕都頓了一拍。
“你們負責指導就行。”陳凡的嗓子還有些啞，但每個字都很清楚，“這一次，我要自己上。”
“你自己？”拳哥壓了壓嗓子，“四品武徒，打前五十名的選手，你覺得——”
“我覺得我該試試。”
陳凡沒有解釋太多。
從秘境回來之後，這個念頭就一直存在。
一直以來，不管是測試還是戰鬥。
都是功法們幫他代打。
雖然說，自己修煉的功法進步，也是他自己進步。
功法幫他代打，相當於他自己戰鬥。
但，陳凡還是覺得不對勁。
也許是十多年來的苦難生活，也許是練武後遲遲見不到進步的希望。
也許是未來的恐懼，也許是現在具備了某種他說不出口的希望。
也許……
太多太多的也許。
但現在，陳凡隻想。
讓自己站起來。
讓自己，真正的用自己的拳頭，證明自己！
可能是矯情。
但隻有這樣，他才覺得。
這一切才是真正屬於自己。
“你們教我怎麼打。我來執行。”
識海安靜了很長時間。
拳哥的虛影盯著陳凡看了幾秒，慢慢鬆開抱在胸前的雙臂。
“行。”
一個字。
乾脆利落。
步妹張了張嘴，又合上。
過了兩秒，步妹扭過頭去，用鼻子哼了一聲。
“那你可得撐住。本小姐教人從來不手軟。”
穩哥最後開口。
一如既往的平穩，但語速比平時慢了半拍。
“既然你要自己來……訓練強度翻倍。”
“指導標準按實戰來。”拳哥緊跟著補上，“四倍重力下，你每出一拳，老夫會同步糾正你的發力路線。錯一次，重來十次。”
“身法也一樣。”步妹接過話頭，“我喊口令，左閃右閃以及前衝後撤。慢半秒就算失敗，從頭來過。”
“體能分配和呼吸節奏以及氣血調控，全部聽我的。”穩哥收尾，“你要自己成長，可以。但過程會比代打痛苦十倍。”
【叮！你的基礎身份、基礎吐納法、基礎樁功、基礎身份。因為你的決心和堅持！倍受感動！】
【恭喜您，你的四大功法修煉效率罕見全方麵提升！】
【修煉效率全方位增幅400%，持續時間：24小時！！】
陳凡聽到提示，愣了一下。
隨後他沉默了片刻，眼裡不知道含著什麼情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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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能夠清晰感受到意識空間裡，四大功法人格們的躍躍欲試。
還有，對他的期待和鼓勵……
這一刻，莫名的。
陳凡感覺，他像是擁有了家人。
真正的家人。
這一刻，他不再孤單。
陳凡抬起頭，感受著恐怖的重力。
最終，他目光堅定，點了一下頭。
“開始。”
訓練從第一秒進入高壓模式。
“左腳前移三寸，重心下壓。”
步妹的口令密集精準。
四倍重力下的位移都要消耗很多體力。
陳凡的雙腿在重壓中反複交替，鞋底與金屬地板摩擦出聲響。
“慢了。重來。”
“右肩打開，肘部不要外翻。”拳哥的糾正緊隨其後，“力量從腳底傳上來，經過腰胯，最後到拳麵。剛才那一拳有三成力浪費在肩膀上。重來。”
陳凡咬著牙重新揮拳。
四倍重力下的每一拳都要對抗自身手臂四倍重量。
前二十拳還能維持標準動作，到了第五十拳，手臂酸脹發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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