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穩哥將樁功收回，姿勢回到正常狀態。
“回去。”
陳凡抬頭。
穩哥的虛影站在意識空間中央。
灰色短褂上的紋路漸漸暗去。
“九百五十一到一千零三，八個小時連開一竅，樁功大成，氣血破千。你的身體到極限了。”
穩哥停頓了一拍。
“再練下去隻會導致自毀。”
拳哥難得沒有反駁。
拳哥將罡氣收的乾乾淨淨，雙臂交叉站在一旁，沒出聲。
步妹也安靜了下來。
步妹蹲在意識空間角落，下巴擱在膝蓋上，直愣愣的盯著陳凡。
陳凡低頭看去。
雙腿在發顫。
這是肌肉纖維修複的自發抽搐。
手臂上的幾道新裂開的血口已經結了薄痂。
指關節腫大了一圈。
彎曲時，骨縫裡傳出細碎的哢嚓響聲。
穩哥的聲音繼續響起。
“明天大考。”
“最後一天，回出租屋睡覺。”
“讓睡神把氣血沉下去，跑順四竅循環，把樁功大成的根基夯實。”
“醒來後，你的身體會比現在更強。”
陳凡點頭。
“行。”
陳凡抬手關掉重力發生器。
五倍壓力驟然消散。
身體猛然一輕，骨骼深處立刻爆出一連串脆響。
訓練館公共淋浴室。
淩晨四點，空無一人。
陳凡站在噴頭下衝洗了十分鐘，水流將體表的汗水雜質衝刷乾淨。
溫水劃過拳麵血痂，隱隱發麻。
意識空間裡，睡神的呼嚕平穩運轉。
每響一聲，陳凡體內的氣血便柔和的跳動一次，將白天硬衝硬撞留下的毛刺一點點磨平。
套上舊T恤，背著包走出訓練館。
淩晨的街頭空曠無人。
二十分鐘後，陳凡推開出租屋的門。
六平米的空間。
單人床，鐵皮櫃，桌上放著廉價的營養膏。
陳凡把包隨意擱在地上，鞋都沒脫，直挺挺的倒在床上。
破舊的彈簧床墊發出艱澀的咯吱聲。
步妹趴在意識空間邊緣小聲嘟囔。
“終於躺下了，累死了。”
拳哥哼了一聲。
“又不是你在打拳。”
“我在跑啊。八十組衝刺你忘了？腿都跑虛了。”
“閉嘴，讓他睡。”
穩哥發出指令。
“睡神，全功率運轉。”
“目標：氣血沉澱打磨，四竅循環穩固。”
角落那團雲翻了個身。
呼嚕聲的頻率往下一沉，變的十分沉重。
陳凡閉上眼。
三秒後，呼吸綿長。
意識空間徹底安靜。
隻剩呼嚕聲在回蕩，一下接一下，把一千零三卡的氣血死死壓向骨髓深處。
……
同一時刻。
江城東區，楊家地下訓練場。
場地中央，楊偉赤裸著上身。
第三瓶破限血精灌下肚，粗大的血管在楊偉皮下連續鼓脹蠕動，身體散發著腥氣。
“最後一組。”
教練鐘遠吐掉煙頭，一腳碾滅。
楊偉發力大喊一聲，直奔測試靶。
沉肩，轉腰。
右拳攜帶著狂暴的氣血狠狠砸在靶麵上。
轟。
測試儀劇烈震動，屏幕數字狂跳七八秒才定格。
1050。
楊偉收拳，胸膛劇烈起伏。
楊偉盯著那四個鮮紅的數字，嘴角慢慢咧開。
五天前隻有681卡，現在1050卡。
漲了將近四百卡。
鐘遠走近掃了一眼數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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