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筆試結束的鈴聲剛停，操場上就亂作一團。
五百多名學生從四間教室湧出來，走廊裡全是腳步聲，說話聲響成一片。
教務處主任站在操場中央的擴音器旁邊，手裡舉著一張表。
“第二項——氣血實測。”
“所有考生按班級順序，到主擂台北側的移動氣血感應門前排隊。”
“一班先上。”
操場北側豎著一座三米高的金屬拱門，拱門兩側嵌滿拳頭大小的靈石陣眼，頂部連著一塊巨大的顯示屏。
這是武道協會配發的標準檢測設備，設備精度覆蓋武徒一品至八品。
學生們湧過去，自動按班級站成長隊。
陳凡跟在七班的尾巴上，兩手插兜，沒往前擠。
人群在陳凡身邊分流，沒有人碰陳凡，大家隻是單純路過。
一班的隊伍排在隊伍前端。
劉峰站在一班隊首，雙臂交叉，沒有說話。
隊伍緩慢前移，每隔十幾秒，感應門上方的顯示屏就跳出一個數字。
412。
389。
507。
一班學生的氣血數值集中在三品至四品之間，偶爾蹦出一個五品的數值，周圍便會響起短促的驚歎聲。
三班的隊伍排在一班後麵。
趙凱站在三班中段位置，手搭在腰間的合金短刀上，誰也沒搭理。
楊偉沒排隊。
楊偉從操場東側慢悠悠走過來。
楊偉身上的氣血依舊沒收，淡紅色的熱霧在周圍彌散，路過的低品級學生下意識往兩邊避讓。
楊偉的視線掃過人群。
鎖定了七班隊尾。
陳凡正低著頭，舊校服的袖口磨出了毛邊。
楊偉偏了偏路線，直接朝陳凡走過去。
兩個保鏢跟上來。
周圍的學生立刻讓出一條通道，張威帶著三個小弟也湊了過來，夾在隊伍外圍起哄。
楊偉停在陳凡身前兩步遠的地方。
氣血壓迫感直接鋪開，1050卡的五品巔峰氣血裹挾著破限血精散發的殘餘力量，附近幾個三品學生被壓的肩膀往下沉。
陳凡沒動。
楊偉低頭看著陳凡，下巴微微揚起。
“陳凡。”
陳凡抬頭。
楊偉伸出右手，隨意拍了拍陳凡的肩膀，力道不輕不重，剛好能讓旁邊的人看見。
“待會兒測試，別被嚇尿了褲子。”
楊偉收回手，彈了彈指尖。
“三品的氣血站在這兒，就是個笑話。”
張威那夥人笑了出來。
“楊哥說的對，連機器都懶得測。”
“三品？估計連警報都觸發不了。”
陳凡沒回嘴。
隻是低頭拍了拍被楊偉碰過的肩膀，陳凡伸手拍了兩下，表情平靜。
意識空間裡，拳哥的罡氣猛的一震。
“這小子摸咱們主人的肩膀？”
步妹蹲在角落，杏眼眯成一條縫。
“讓我踩他。就一腳。腳後跟那種。”
穩哥的聲音平平的。
“楊偉，氣血應該破千卡。”
穩哥頓了一拍。
“虛的。”
陳凡沒出聲，轉頭繼續排隊。
楊偉盯著陳凡的背影。
這種反應讓楊偉有些不舒服。
在楊偉看來，陳凡此時理應渾身發抖，或者低著頭找個借口溜走。
眼下陳凡卻表現的毫無異常。
楊偉皺了下眉，轉身朝感應門走去。
一班的測試快結束了。
劉峰踏進感應門的瞬間，拱門兩側的靈石陣眼同時亮起白光，顯示屏上的數字快速跳動。
1100。
1200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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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350。
最終定格。
1380。
操場上安靜了半秒。
隨後議論聲四起。
“一千三百八……”
“六品穩固了。這是碾壓。”
“劉峰這個成績放到省裡都能排上號吧？”
高台上，馬奔低頭在名冊上畫了個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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