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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這一次，我們要的是大考第一！”
識海裡，拳哥的聲音還沒散去。
陳凡靠在樹蔭下，右手插進褲兜，左腳尖踩平了一塊凸起的磚塊。
承山竅的負荷正在消退，陳凡右小腿裡還殘存著酸脹感。
五倍重力室裡練出的發力鏈，第一次完整用進實戰。
一拳出去，對手飛出場外，陳凡依然站著。
這就夠了。
陳凡抬起左臂，看了一眼袖口被氣勁撕開的線頭，隨手扯掉。
卡裡隻剩四百龍幣。
大考第一會附帶豐厚資源，還能拿到推薦信以及高級修煉室使用權。
拿到第一是他目前尋找出路的關鍵。
接下來的比試，陳凡必須用極小的代價拿下。
下午的日頭烤著操場，磚麵冒出熱氣。
醫療組抬走楊偉後，主擂台周圍那片空地空無一人。
承重牆的凹坑還在往下掉粉末，路過的學生全都貼著另一邊繞行。
張威被幾個跟班架在邊緣，胸前裹著一層固定帶。
他低著頭，下巴快要碰著鎖骨。
旁邊一個學生沒管住嘴：“黃毛，你不是說陳凡廢了嗎？”
“閉嘴！”張威壓著嗓子低吼，牽動斷骨，疼的直抽冷氣。
二十萬塊錢成了泡影，後台老板連人帶腿全折在台上，那個被他們嘲諷了三年的同學，如今還在贏。
張威盯著腳尖，不敢再往七班方向看一眼。
比試一場接一場推進。
陳凡又上了兩次台。
第一場對戰五品初段。
對手剛拉開架勢，陳凡左腳踩的磚麵一震，右肩直接切進中線。
直拳砸在護具邊緣，護板當場凹陷，對手被反震力掀出擂台外。
第二場遇上五品中段。
對手有了防備，根本不接正麵攻擊，全靠步法在周圍繞圈。
步妹在識海裡拍手大笑：“這步子踩得真忙，主人，左邊虛晃半步，踩他前腳外沿！”
陳凡腳下靈蠶絲跑鞋亮起微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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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貼著對方側麵切入，肩膀順勢往前一靠。
對手重心失去平衡，整個人跪滑出去，額頭差點磕在主裁判鞋麵上。
主裁判舉旗的手腕抖了一下。
“陳凡，勝！”
七班方陣安靜了兩秒。
前排一個男生猛的漲紅臉，扯開嗓子大喊。
“凡哥牛逼！”
七班人群爆發出巨大的聲浪。
“陳凡！”
“進四強了！七班進四強了！”
“之前誰說我們七班墊底的？站出來！”
那幾個曾經帶頭嘲笑陳凡的學生，集體縮到方陣最後排，鞋底蹭著磚塊，頭都不敢抬。
曾經的同學，如今一拳擊倒五品巔峰。
真實的數據，讓他們的臉感到一陣火辣辣的疼。
蘇雪站在三班邊緣，白色武道服袖口被攥成一團。
陳凡走下擂台，徑直路過她身前。
蘇雪嘴唇發抖，發出兩個細微的音節：“陳凡……”
陳凡沒有側頭，步幅沒有變化，直接從蘇雪視線裡走過。
半個月前，陳凡還會把省下來的氣血散全部塞到她手裡。
現在，連一個眼角餘光都沒有留下。
蘇雪低下頭，指甲摳進掌心，骨節泛白。
此刻，她竟真的感到一絲後悔了。
操場廣播響起電流聲。
“積分賽第三輪結束，晉級四強名單如下。”
五百多人的操場安靜下來。
工作人員拿著名單念出第一個名字：“七班，陳凡。”
七班區域爆發出歡呼聲。
陳凡停在樹下，揉了揉右腿外側肌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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