戰場的一切高維抽象概念完全相反的觸感。
“都站遠一點。”
五個人退到房間後半部分。
林峰轉動把手。
鎖簧的機械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。哢噠。一個普通的、沒有任何法則加持的門鎖被打開了。
門向外推開。
門後，
光。
不是白光。不是金光。不是任何有顏色的光。
是“注視”。
有東西在門後麵。它沒有形體。沒有聲音。沒有法則波動。但它在看。
那種“看”的壓力不通過精神力傳遞，不通過物理力場傳遞。它直接作用在“被看”這個事實本身。
林峰知道這種感覺。
每一個活在故事裡的人都應該知道。
，翻開一本書的時候，書頁上的文字不會知道有人在讀它。
，但如果文字有了意識呢？
它會感覺到什麼？
一種無處不在的、無法定位的、無法反抗的凝視。不來自任何方向，因為“方向”是故事內部的概念，而凝視來自故事外部。
觀測者。
它一直在看。
從林峰睜開眼睛的那一刻就在看。從林峰在藍星穿越那一天就在看。從作者在地鐵上敲下第一個字就在看。
隻是到了這裡，林峰第一次意識到了“被看”。
他站在門後的白色空間裡。回頭看了一眼第九十八層的房間，書桌、骸骨、那台合著的筆記本電腦。
然後他跨了過去。
門在身後關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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沒有地麵。沒有天空。沒有遠近。腳下踩著東西，但那個東西沒有材質。不是金屬，不是石頭，不是能量場。它隻是“可以被踩到”這個功能本身。
一個沒有敘事的空間。
敘事塔前九十七層，每一層都是一個完整的故事世界，有背景、有角色、有規則。第九十八層是一間房間。有書桌、有骸骨、有一台沒電的筆記本電腦。
第九十九層什麼都沒有。
什麼都沒有的空間裡，坐著一個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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