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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想要跑，可是雙腿就像是被無形的藤蔓纏繞住一樣。
還有他們對自己做的那些事情又一次重複，絕望如潮水般湧來。
“靜秋！”
就在這時，有人喊了他一聲，林靜秋猛地驚醒了過來，大口喘著氣。
她額頭上也全是汗，後背的衣裳也全部都已經濕透了。
程景山蹲在林靜秋的麵前，看著他這一副樣子，眉頭緊皺，眼裡滿是心疼：“怎麼了？這是做噩夢了。”
林靜秋看著麵前的這一張熟悉的臉，緩和了好一會兒，那一種懼意才消失。
她點了點頭，用手背擦了擦額頭上麵的汗說：“嗯。”
程景山輕聲詢問：“這都夢到什麼了？能跟我說說嗎？”
林靜秋搖了搖頭，有些事情說出來，估計人家得把自個當成妖怪。
畢竟哪有的能重生呢？
程景山眼看林靜秋一副不樂意說的樣子，也沒多問。
“還有幾分鐘就要上課了，先去上課吧。”
林靜秋應了一聲，轉身就往外走。
剛剛要不是程景山來叫自己，自己鐵定得睡過去。
會議室隔壁就是教室，擺了十幾張桌子，黑板上麵寫著歡迎各位同誌。
“我就送你送到這了。”
“好。”
林靜秋找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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沒過多久，一位頭發花白的老教授就走了進來。
那老教授先是介紹了一下自己，林靜秋才知道這一個人姓周。
周教授沒有著急講課，先是發下來的卷子。
“這節課呢是摸底考試，不用緊張，我就是瞧瞧大家的底子怎麼樣。”
林靜秋拿到了卷子，手心裡麵都滲出了汗，畢竟這上麵這些題目自個都覺得有一點陌生的很。
書讀的少，果然就是不太行。
她咬著筆杆，低頭看著那些個題目，硬著頭皮一道一道往下做。
不會寫的那些個題目，林靜秋就選擇了先行空著，然後把會的寫上。
方萍華就坐在林靜秋的前頭，寫字寫得飛快，等交卷時還回頭看眼林靜秋，眼神中充滿了得意洋。
林靜秋壓根都不想去理會這個人低頭繼續寫。
原本是想把不會的空著，但又覺得這空著肯定是一分都沒有，索性就還是憑著自己的感覺去寫。
下課鈴聲響起，周教授就走下來收了卷子：“今天就先這樣，明天正式上課。”
人走以後，方萍華看向林靜秋，故意提高了一下音量：“林童誌，以後你要是有啥不會的可以問我，我雖然也不是啥都懂吧，但是好歹也是讀過好幾年的書了。”
因為方萍華聲音有一點大，周圍其他人都紛紛看了過來，目光還直接就落在了林靜秋的身上。
林靜秋這下是明白了，這個人純粹就是故意的。
她麵色不改：“方同誌的好意我心領了，我不會的，我會去請教一下周教授的，方同誌，跟我一樣都是來學習的，又不是個教授，誰能保證你說的就是對的呢？”
一句話瞬間就把方萍華給堵得沒什麼話可說。
她身旁走來了一位女同誌，先是打量了一下林靜秋，語氣傲慢的詢問：“你就是林靜秋嗎？聽說你能來，是因為在部隊裡頭種了地？”
林靜秋看一眼她。
這個人昨天好像和方萍華聊的還比較好。
她了然。
“對，開荒種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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