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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呀，咬舌頭！！”小石頭驚呼一聲，把魚頭吐回來碗裡。
劇烈的刺痛感讓他難以承受，斯哈斯哈的下了桌子跑到水缸邊大口大口灌水。
村長夾了一塊魚肉，預想的魚腥味一點也沒有，隻是有些咬舌頭，不過很鮮很香，肉質十分彈牙。
怎麼會這樣！這魚為什麼一點也不腥！
他年輕的時候有幸吃過一回魚。
那是在蒙學裡頭，一起念書的同窗考上了童生，那日先生心情極好，不知從哪兒弄來一條魚燒了，親手把魚頭夾給了那位同窗。
那日他分得一塊魚屁股。
結果入口的一瞬，他就想吐出來，肉質鬆散，土腥味極重，可他不敢吐，隻能強忍著吃下去。
至今他都記得那個味道！
可今天的魚不但一點腥味也沒有，還肉質細膩，吃到嘴裡一點渣子也沒有。
趙二吞下嘴裡的魚肉，擦了擦額頭的細汗。
“爽！這是什麼調料，雖然咬舌頭，確實別有一番滋味，要是我們能種上，拿去鎮上賣，肯定能賣個不錯的價錢。 ”
村長看向大丫，大丫搖搖頭表示她也不清楚，“我明天問問姨姨。”
一頓飯大夥兒吃的滿嘴油光，招娣破天荒的乾了兩碗飯，小小的肚子吃的圓鼓鼓的。
大丫 下了桌子，伸手摸了摸自己圓鼓鼓的肚子。
她已經許久沒有吃過這樣飽的飽飯了。
大夥都不敢相信，兩月前大家還饑一頓飽一頓，有時候兩天才能吃上一頓野菜饃饃。
今天卻吃上了白米乾飯，還有那難得一見的魚肉，當真是回味無窮。
村長還說以後一天吃兩頓，早上一頓，傍晚一頓，這樣的好日子恐怕要那些地主老爺才能過上。
挖回來的野蔥被整理好用乾草捆成小捆，木耳也被攤開，隻等著大丫明天早上帶去市場上買。
清晨的市場上人煙稀少，明亮的電燈把夜色驅散。
大丫來到時市場上，首先拿了一把野蔥又裝了半袋子山木耳交給蔣春蘭，“姨姨你拿回去嘗嘗鮮。”
蔣春蘭不再推辭，收下野菜，又裝了一些蔬菜給大丫。
“姨姨，上次你帶我買的燒臘咬舌頭，那種咬舌頭的調料叫什麼？”
咬舌頭？蔣春蘭有些懵了，什麼調料咬舌頭？
莫不是辣椒吧！！
蔣春蘭打開自己的飯盒。
這飯是她帶來中午吃的，裡麵有她早上炒的青椒回鍋肉，她吃的辣，在肉裡又加了兩根小米辣。
蔣春蘭加了一塊肉喂到大丫嘴裡，眼神定定的望著她的小表情，問：“是不是這個味？”
大丫咬住回鍋肉，油脂的香氣瞬間充斥著她的口腔，緊接著一股劇烈的刺痛從嘴巴裡一直傳到腳板心兒。
有什麼東西在不停的咬她的舌頭，像小針一樣。
她忍不住張開嘴斯哈，不停的吐著舌頭。
張春蘭見狀感覺拆看一盒牛奶，把吸管喂到大丫嘴裡，“快喝兩口，喝兩口就不痛了！”
“怎麼樣，是不是這個味道。”
大丫哭喪著臉，眼睛裡包著一層水霧，“咬得舌頭好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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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哈哈哈，這是辣椒，我們經常用看來是燒菜，可有滋味了。”
大丫嘴裡緩過勁兒來，這才注意到手裡拿著的盒子。
盒子上畫著一個小動物，身上長滿了黑色點點，樣子長得有些像村裡的大水牛。
但是大水牛渾身都是黑漆漆的，頭上還有角，惹得不高興了就會用它的角頂人屁股。
“姨姨這是什麼？”
“這啊，這是牛奶。”
“牛奶，是大水牛的奶嗎？”
蔣春蘭笑了笑，“這才不是大水牛的奶，這是奶牛的奶，大水牛的奶可貴了，姨姨才舍不得買。”
嘴巴裡不咬了，大丫把牛奶還給蔣春蘭。
“喝呀，怎麼不喝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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