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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人最後約定去雲城度假小半個月,後天就出發。
陳保國去陸氏集團鬨騰的事情在網上還持續發酵,張妹沒敢再出門見人。
陳保國被人線下指指點點也有些犯怵,但考慮到欠債幾十萬,他竟然開啟了直播撈錢。
“孩子他爹,你別在公共場合丟人現眼了,你不知道網上那些人都是怎麼罵你的嗎?”張妹在旁邊勸他。
陳保國卻惡狠狠地瞪了她一眼。
此刻,他們兩口子躲在兩百五十塊錢的城中村度日,小兒子陳光祖也不知道躲哪裡去了。
“直播能掙錢呢,趁著這波流量撈個幾十萬把債還了不好嗎?你真他媽頭發長見識短。”
陳保國對著她繼續罵罵咧咧,“就算網上那堆人罵我又能少幾塊肉?他們罵我就是給我流量!你別阻止我!”
張妹看著陳保國掏出手機,光著膀子在社交平台上開啟了直播,眼底無奈又愧疚。
這輩子拋棄掉大兒子一直是她的心病,現在看到大兒子事業有成心底多少也高興。
可是現在,她心底的那點兒愧疚更濃了,隻因為陳保國借著陸宴洲的熱度去炒作。
會不會影響到陸氏集團?會不會影響到兒子的事業?
張妹淚水無助地在眼眶裡打轉。
然而她的想法是多慮了,陳保國在社交平台上開啟直播不到十分鐘,就被陸氏集團聯係社交平台老總,當場把他的號給封掉了。
“媽的!封了我的號!”陳保國氣得罵罵咧咧,一腳踢翻了廉價的四腳凳,“一定是姓陸那小子搞的鬼,早知道今日老子當初就直接把他給摔死。”
張妹被他的舉動嚇了一跳,她瘦骨嶙峋地蜷縮在地上,眼淚啪嗒啪嗒地往下掉。
陳保國看到她就一陣心煩,指著她破口大罵,
“沒用的東西,就知道哭!給老子滾出去!”
說著他就要抄起角落的木棍朝張妹招呼去。
這時,狹小的出租屋門被人從外麵踹開。
“砰”地一聲力道極大。
陳保國攥著木棍的手動作一頓,張妹嚇得往床板角落裡躲去。
下一秒,門口闖進來了五個五大三粗的男人,為首的那個一臉橫肉。
陳保國嚇了一激靈,“你,你們怎麼找到這裡的?”
為首的肥男掃了眼逼仄出租屋的裝置,一張破爛的小木床,床尾零零散散幾套歡喜的衣服,房間裡臟亂一片。
張妹意識到追債的人來了,她蜷縮在床底下沒敢吭聲。
追債的幾個男人把目光重新看向麵前頭發花白,身形消瘦卻一臉刻薄的陳保國,怒喝道,
“陳保國,你躲得可真是深啊!我有沒有說過,一個月內籌不到二十萬別怪我不客氣。”
陳保國嚇得跪在地上,嗚嗚啦啦地說,“我,我現在沒錢,但是我兒子有錢,對,你們去找我兒子啊,我兒子是陸氏集團的總裁。”
他以為搬出陸宴洲,追債人就能夠放他們一馬,誰料為首的肥男卻朝身後的人揮手,
“把他帶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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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以為我沒有看新聞嗎?你那親生兒子壓根沒有認你。”
陳保國知道被帶走意味著什麼,劇烈掙紮無果之後,嚇得暈厥過去。
張妹躲在床底,一直到租房重新歸於平靜,她都沒有吭聲。
不知道為什麼,看見陳保國被抓走後,她的心底卻感受到久違的輕鬆。
裴媛經營酒吧的同時,也喜歡和好姐妹們泡在酒吧唱k。
“我們酒吧最近是不是新招了五個男模啊?給老板我先驗牌看看。”
好姐妹蘇念念當即就把五個新來的小鮮肉叫過來,五個細皮嫩肉的小白臉立馬殷勤地圍在她身邊,給她敬酒。
“老板,你今天真好看啊。”
“難道我昨天不好看?”
“不,老板每天都很好看?來,我喂你喝酒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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