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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媛和沈江在北城待了半個月。
期間張劍還邀請兩人去家裡再吃一頓，還說這次肯定把菌子煮熟。
裴媛想到那天張劍夫妻和沈江扭打在一起的模樣，嚇得趕緊擺手婉拒了。
他們原本還打算出m國度假，結果這天裴媛收到了蘇念念的電話。
蘇念念抽泣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了出來：
“媛媛，我包養男模的事情被我二哥知道了，他斷了我的零花錢。”
“啊？你都成年了，你二哥還管你管得這麼嚴啊？”裴媛急忙安慰，“念念，你先別哭，你現在在哪裡？”
“媛媛，你回來陪陪我吧。”蘇念念哭得聲淚俱下。
裴媛安慰了她幾句，和沈江商量了一會兒，連夜坐飛機回了海城。
飛機剛爬升到平流層，窗外雲海翻湧，頭等艙的燈光被空乘調成了暖橘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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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媛媛，困就睡會兒。”沈江坐在她身側，伸手握緊她的手心。
北城離海城坐飛機隻要兩個半小時，現在是晚上七點。
裴媛正裹著毯子眯了一會兒，“念念這個家夥指定是在酒吧買醉了。”
她了解蘇念念，指定不是因為她二哥斷她零花錢才哭得稀裡嘩啦的。
一定是因為別的事情，然而她在電話裡頭不好意思說。
鄰座的男人解開了襯衫最上麵兩顆扣子，鎖骨半露，長腿在有限的空間裡似有若無地挨著她。
“睡不著？你待會兒不會落地就去酒吧陪她吧？”沈江側過頭，緩緩讓她把頭靠在他的肩膀上。
裴媛從毯子裡伸出一隻腳，冰涼的腳心輕輕踩在他小腿上：“嗯，念念現在應該在我和她開的那個酒吧。”
“不困嗎？”沈江心疼她，伸手探進毯子，精準扣住她那隻作亂的腳踝，指腹慢條斯理地摩挲著凸起的骨頭：“要不睡會兒？”
“......嗯。”她終於睜開眼，眸色瀲灩，“你鬆開我，讓我眯會兒。”
沈江傾身過來，氣息拂過她耳廓，另一隻手很自然地幫她掖好滑落的毯子，指尖卻順著她腰線輕刮了一下：“好，一起睡會兒。”
“嗯。”裴媛緩緩閉上眼睛，微微眯了一會兒。
飛機落地後，裴媛就讓沈江先回家，自己打車往酒吧趕。
沈江看著她急急忙忙離開的背影，心底直歎氣，隻能遠遠地朝她說，“別喝太多酒。”
“直到啦。”裴媛上車前，朝他擺了擺手。
酒吧。
霓虹燈晃得人眼暈，吧台邊，蘇念念哭得整個人都在抖。
裴媛進來的時候就是看到了這一幕。
員工跑來和她說，蘇念念已經哭了三個小時了，眼淚都快哭乾了。
她深吸了一口氣，恨其不爭。
蘇念念直到看到從酒吧門口朝她衝進來的熟悉高挑身影，蘇念念再次哇地一聲哭了起來。
“媛媛，你終於來了。”她一口龍舌蘭灌下去，嗆得直咳，眼淚鼻涕全蹭在了裴媛的襯衫上。
裴媛也沒嫌棄她，一邊拍她後背順氣，一邊把紙巾按在她臉上：“別擦我衣服啊，這件衣服我剛買的，算了算，擦吧擦吧，反正洗不乾淨了。”
蘇念念哭得更凶，趴在台子上捶桌：“我那麼喜歡他……我給了他這麼多錢，結果他轉頭就甩了我……嗚嗚嗚。我還沒有被包養的男人甩過呢。”
“所以不是因為你二哥停掉你零花錢才哭得這麼傷心的？是因為那個小白臉？”裴媛歎了口氣，“不是玩玩兒而已嗎？你怎麼還動心了？”
裴媛把她的酒杯挪遠，換上一杯溫蜂蜜水：“傻不傻？他為當初和你在一起不就是為了圖錢嗎？你長得有錢又漂亮，還愁不能找到其他男人？”
蘇念念抬起頭，眼腫得像核桃，抽抽搭搭地拽住裴媛的袖子：“媛媛，他和別的小白臉不一樣。”
“怎麼不一樣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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