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玩，我和晨晨弟弟玩兒。”
黎書禾眉眼一挑。
她忽然想起念念剛上幼兒園那會兒，每天接送都是外婆負責。
後來有一次她提前去接，遠遠就看見自家閨女背著個小書包，旁邊跟著個穿著小風衣，神情嚴肅得不像個孩子的小男孩沈晨晨。
念念那時候走路慢，老是掉隊，小晨晨就走幾步就停下來等她，還會很老成地幫她拎歪掉的書包帶子。
有次念念的水彩筆撒了一地，哭得抽抽搭搭，別的小朋友都跑開了，隻有小晨晨蹲在那兒，一根一根幫她撿起來，碼得整整齊齊，還遞給她一張紙巾，板著小臉說：
“陸念念，別哭了，眼淚會把畫弄濕的。”
後來聽老師講，小晨晨在幼兒園簡直就是念念的“專屬護衛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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午睡時念念踢被子，他會默默幫她蓋好；吃點心時念念夠不著盤子，他會把最好的一塊小餅乾自然地撥到她碗裡；就連念念畫畫把袖子蹭臟了，他都會皺著眉頭，從自己書包裡掏出濕巾給她擦乾淨。
黎書禾當時隻覺得這孩子很可愛，直到晚上陸宴洲來接孩子，看見小晨晨牽著念念的手走出來，兩個小人兒站在一起，莫名有種和諧的畫麵感。
“吃早餐啦！”陸宴洲把煎好的溏心蛋盛進白瓷盤，又端來一碗冒著熱氣的酒釀圓子，輕輕放在黎書禾麵前，打斷了她的思緒。
念念已經滑下椅子，搖搖晃晃跑過來抱住她的腿：“媽媽，爸爸做的蛋蛋好吃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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