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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副院長要不是領導，沈清綿都想直接打斷他的自說自話，但這會兒隻能任由對方滔滔不絕的，用一副施恩的口吻和自己扯皮。
“隻要你願意配合，我明天就能給你把手續辦好。”
“等你成功去了滬市，最好就別再回燕城了，也別再聯係這邊的人，免得又給所有人惹麻煩。尤其是你高攀不上的人，明白了吧？”
等人終於停下來問自己的意見，沈清綿點了點頭：“明白。”
在對方滿意的露出笑臉前，她又繼續道：“但調動的事情我還需要再考慮考慮，就不勞您費心了。”
一直默默待在一旁的宋主任聽見這話，立即就鬆了口氣。小沈這麼說，大概率應該是不打算走了，他們醫院總算是沒有損失一個這麼難得的人才。
她眉眼鬆快，江濤的反應卻截然相反。一聽見這話，原本沉穩淡然的臉色霎時變了，這個沈清綿，怎麼能這麼輕易就改主意了？
她一走，說不定閨女以後還有機會能和裴驍走在一起，就算不能，沒有她在，然然也能正常些，不至於再做出那麼出格的事情。
一想到這裡，江副院長麵色一沉，直接道：“不行！”
沈清綿哂笑一聲，一個院領導罷了，還想左右她的選擇？就連宋韻華也默默翻了個白眼，這人未免管得太寬。
沈清綿剛要回話，門外就又傳來了敲門聲。
看見推門進來的裴驍時，她微微一愣，隨即了然。這人說了要全權負責這件事情，肯定也安排了人關注江家人的動向，應該是知道對方來了婦產科，特意找過來的。
沈清綿也懶得再跟江副院長掰扯，直接就開始告狀。
“裴政委，關於調動的事情，我這邊還需要考慮，但江副院長說不行，一定要幫我辦妥了。之前我的申請是你駁回的，既然你們意見不統一，那你們聊，我先忙工作去了。”
裴驍聞言，點了點頭，看向江副院長的麵色又冷了幾分。
宋韻華把辦公室留給兩位領導，自己也神清氣爽的跟著沈清綿出了門。
想要偷偷把人送走，卻被逮個正著。江濤此時心裡既尷尬又惋惜，知道自己的計劃肯定是落空了，但麵上卻還是一派和善，甚至還拿出了點兒長輩的姿態。
“小裴，最近倒是總能在醫院見到你，你平時工作忙，能知道這樣勞逸結合也好，但有時間還是多回乾休所看看你爸媽，別真跟你媽媽置氣，她那也是為了你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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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驍對上他一張和煦的笑臉，沒像從前那樣扯著嘴角虛與委蛇。江濤都想要暗中使手段，讓他和綿綿分隔兩地了，就別指望他還會給好臉色。
他冷著一張臉道：“江副院長，現在是工作時間，就不聊我家裡的事兒了。”
“但我作為軍區政委，江舒然的案子在整個部隊都影響重大，您的家事也在我的職責範圍內，所以我今天來，是特地要跟您談一談這件事情的。”
江濤的臉色一下子變得難看起來，偏偏自己閨女不爭氣，人家官兒比他大，還有理有據的，他也隻能訕訕的點頭。
但在別人辦公室裡談他覺得沒麵子又沒安全感，便提出了去自己的辦公室。
裴驍也沒和他爭這個，點頭同意了。
兩人一出門，辦公室外麵很多聞訊趕來看熱鬨的醫護們都假裝忙碌起來。
江濤鐵青著臉，果然在這邊沒安全感。而裴驍則在人群最外麵一眼就看到了沈清綿，朝她露出一個笑容，才跟著腳步匆匆的江副院長走了。
副院長辦公室裡，江濤給裴驍倒了杯茶，又想要擺長輩的譜。
但這次他還沒開口，裴驍就先說道：“以後工作之外的事情，您還是不要再去找沈醫生了，免得又像剛才那樣被人看熱鬨。”
江濤臉上的笑容一僵，但這事兒的確是他理虧，看裴驍臉上擺明了不高興，他沉默的點了點頭，就聽見對方繼續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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