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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笙微任由她拉著,臉上沒有絲毫波瀾。
她早就收到了蕭玦的消息,知道他已經離開了院子,也知道蕭景淵今晚喝多了,正在那間顧憐月安排好的房裡。
顧憐月想讓她看蕭玦和謝玉柔睡在一起的好戲,可惜啊,她注定要失望了。
兩人很快到了,顧憐月迫不及待地讓人踹開房門。
“二爺,玉柔,你們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,她就愣住了。
房間裡根本沒有蕭玦的身影,隻有蕭景淵和謝玉柔衣衫不整地躺在床上。
謝玉柔看到顧憐月和顧笙微,臉色瞬間變了,連忙用被子捂住自己,可卻還是看得見那白嫩的肌膚上布滿了紅痕,可以想象得出昨夜兩人到底做了什麼事情。
蕭景淵也被驚醒了,看到門口的兩人,酒一下子就醒了大半:“你們怎麼會在這裡?”
顧憐月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的一幕,心驟然沉入穀底。
“夫君……怎麼會是你?二爺呢?玉柔妹妹,你不是送二爺回房嗎?怎麼會跟夫君……”
謝玉柔又羞又憤,哭道:“我……我什麼都不知道,我飲過酒後什麼都忘了……大表哥,你怎麼能這般對我?我不活了!”
她說著,就要往牆上撞去。
蕭景淵連忙拉住她,心裡也是又懼又悔。
他本來隻是喝多了想回房睡覺,沒想到走錯了院子,還和謝玉柔發生了關係。
這要是傳出去,他的臉就丟儘了!
顧憐月也慌了神,瞬間明白一定是顧笙微做的局,便狠狠地盯著顧笙微。
顧笙微卻恍若不覺一般,取出帕子擦了擦眼淚:“夫君,你竟然和自己的表妹苟且,這可如何是好啊,可如何同婆母交代啊!”
又對謝玉柔道:“玉柔妹妹,你放心,既然夫君碰了你,他定是要負責的!”
一聽到“負責”二字,蕭景淵臉色變黑了,這要是讓爹爹知道了,不得打死他。
還有憐月,他根本不敢直視憐月的眼睛。
顧憐月氣得胸口又悶又疼,她費儘心思給蕭景淵用巫術治好了不舉,結果卻是給他人做嫁衣!
謝玉柔這個沒用的東西!
她恨不得跑上去撕扯她的頭發,可卻不得不維持一副楚楚可憐,善解人意的嘴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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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這時,蕭夫人也被驚動了,帶著下人匆匆趕來。
看到房間裡的場景,她氣得眼前一黑,差點暈過去,指著床上的兩個人:
“你們……你們這是在做什麼!”
顧笙微連忙扶住她:“婆母,事已至此,先讓夫君和玉柔妹妹穿好衣服再說也不遲。”
等謝玉柔和蕭景淵穿好衣服,謝玉柔跪在地上,哭著道:
“姑母,我不是故意的!是大表哥他喝醉了,強行玷汙了我,你要為我做主啊!”
蕭景淵臉色鐵青:“胡說,明明是你主動勾引我的!”
“我沒有!”
兩人吵作一團,蕭夫人隻覺得頭疼欲裂。
這謝玉柔本來是她去青樓尋來的,就為了羞辱蕭玦,如今卻與蕭景淵有了苟且,若是世人知道她的真實身份如此不堪,國公府的臉往哪裡擱啊!
萬萬不能把她留下!
蕭夫人道:“行了,莫吵了,昨夜的事都不許傳出去,不過是一場誤會罷了!”
這是想息事寧人?
謝玉柔可不肯了,請神容易送神難。
明明蕭夫人應承過自己,會將她留下的,隻要她勾引二爺。
如今雖然二爺沒勾引成,可她和蕭景淵可是發生了關係的,那她必須留下,誰都別想趕她走!
“老夫人,我失去的可是我的清白啊!剛才少夫人還說了,大表哥碰了我,是要為我負責的,怎麼,你想耍賴不成?我可是你的親侄女啊,你怎麼能這樣對我?”
她特意咬重了“親侄女”那三個字。
蕭夫人臉色微僵,這渾不要臉的青樓女子,竟敢威脅自己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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