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劉麽麽死死地垂著頭,一眼不坑。
顧笙微輕笑一聲,吩咐小廝取來一炷香。
顧憐月已經被送到了房裡,大夫擦著汗出來,直搖頭
“顧姨娘中的毒太過刁鑽,連我也不知道是什麼毒啊!恐怕是凶多吉少了……”
伴隨著時間流逝,劉麽麽的臉色越來越白,直到香即將熄滅的那一刻,她終究妥協了。
劉麽麽跪在地上,朝顧笙微磕頭,聲音一直在發抖。
“少夫人,把解藥給顧姨娘吃下去吧。”
顧笙微接過解藥,眼中閃過一絲憤怒。
沒想到解藥還真在她身上!
剛才辭兒差點死了,顧憐月都不曾拿出來。
顧笙微冷聲道:“去喂她吃下,不然,你想看著她死?”
劉麽麽跌跌撞撞地跑進去。
“姨娘,姨娘,解藥來了,快把這個吃下去!”
她來到顧憐月身邊,撬開她的嘴,將裡麵的白色粉末儘數倒了進去。
不過片刻功夫,顧憐月的抽搐便漸漸停了,臉上的青紫也慢慢褪去,隻是依舊虛弱得厲害,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。
腦子還不甚清晰。
顧笙微卻帶著人走了進來。
顧憐月一下子就清醒了,她抬手,狠狠一巴掌扇在劉麽麽臉上。
“好你個吃裡扒外的賤婢,原來是你給我和辭兒下的毒!我平日裡待你不薄,你竟然如此害我!說,是誰指使你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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劉麽麽捂著臉,難以置信地看著顧憐月,眼底滿是絕望和心寒:
“姨娘,您怎麼能這麼說,這毒明明是您自己讓我去買的,您說要給辭兒少爺下毒,嫁禍給少夫人,事成之後就給我一百兩銀子,我一時糊塗才聽了您的話!”
“我什麼時候讓你買毒藥了?我怎會蠢到自己害自己?夫君,你快把這個賤婢拖下去打死!免得她在這裡血口噴人,汙了我的名聲!”
蕭景淵此刻臉色鐵青,看著狼狽不堪的顧憐月,又看看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劉麽麽,一時竟有些分不清誰是誰非。
“拖下去!嚴加審問,一定要查清楚是誰在背後搞鬼!”
幾個家丁立刻上前,就要架起劉麽麽。
“慢著!劉麽麽,你說顧憐月讓你給孩子下毒嫁禍我,可有證據?”
劉麽麽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,連忙磕頭道:“是顧姨娘讓老奴給小少爺下藥的,她說,要嫁禍於少夫人……”
顧憐月眼底帶著慌張:“沒有人會信你的鬼話!夫君,快殺了她!殺了這個滿口胡言的賤婢!”
蕭景淵的眉頭皺得更緊了,看向劉麽麽:“賤婢,豈容你在這裡胡言亂語?來人,還不拖下去!”
顧笙微道:“等等。”
她抬手示意,青禾立刻捧著一個托盤走了上來。
“百草堂的掌櫃與我交好,三天前,她跟我說了一件事,一個女子去她那裡買走了一味西域毒藥。”
“那毒是西域特有的,霸道無比,整個京城隻有百草堂才有賣。不過去買毒藥的女子,臨走時不小心落下了一支金簪。”
顧笙微拿起托盤上的那支金簪,舉到眾人麵前:“這支金簪,款式獨特,夫君,你可認得?”
蕭景淵看著那支金簪,眼眸一緊,他當然認得,這是他親手送給顧憐月的,上麵還刻著一個小小的“月”字。
他捏著金簪,看向顧憐月,莫非,真是她給孩子下毒?
“憐月,這是怎麼回事?”
顧憐月渾身一顫,眼神渙散:“不,這簪子不是我的,你休要汙蔑我!”
見她還在狡辯,顧笙微又道:“也就是這支簪子,我才多存份心眼提防著你。你身上的毒不是劉麽麽下的,是我下的。”
“在我差點被官差帶走的時候,趁機下在你身上。如此,你便不得不拿出解藥。這樣一來,你便暴露了給辭兒下毒的事。”
“怎麼,你還要狡辯?”
所有人都見證到了劉麽麽取出解藥的那一幕,皆用鄙夷的目光看著顧憐月。
“竟給自己的孩子下藥,真是惡毒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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