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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憐月跪在地上,楚楚可憐地望向蕭景淵。
“夫君,你別信他們!是姐姐買通了宋大夫!她嫉妒我懷了你的孩子,所以才跟大夫聯手要害我!”
蕭景淵下意識地將她抱在懷中,可眼神裡已經有幾分動搖了。
他看向顧笙微:“定是你做的局!”
“夫君!你就如此偏袒妹妹嗎?明明證據都在這裡,你卻視而不見。顧憐月,你還在嘴硬!”
她從袖中掏出一本泛黃的賬冊。
“妹妹曾私底下派人去買藥,其中有三兩活血丹,這活血丹能乾擾脈象,所以宋大夫才錯診了你有孕。如此,你還能怎麼辯駁?”
她將賬冊扔到顧憐月身邊,顧憐月臉色煞白,她猛地看向宋大夫。
宋大夫卻避開了她的視線,垂下了眸。
顧憐月直到事情敗露,再也沒辦法了,身子瑟瑟發發抖,撲到蕭景淵懷裡。
“夫君,我真的不是故意的。我也隻是想讓你和婆母開心。一想到姐姐那麼優秀,我就沒忍住做了錯事。夫君,你能不能原諒我?”
蕭景淵看著她淚流滿麵的虛弱模樣,終究還是心軟了。
“我知道你不是有意的,莫哭了,孩子以後我們會有的。”
他倒是輕易就原諒了顧憐月,可蕭夫人卻不能。
蕭夫人一想到自己的孫子是假的,便氣得胸口又悶又疼。
“真是孽障,一個兩個都要來氣我!顧憐月,你的管家權就此作罷,重新交由笙微,搬回去你的西郊院!”
失去管家權也沒什麼大不了的,反正庫房不過是假的,顧憐月垂眸道:“我知道了,婆母,我會把庫房鑰匙還給姐姐的。”
顧笙微卻道:“婆母,今日我受了委屈,又是被汙蔑又是差點被打的,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,不太好吧?妹妹針對我也不止一回了,上次劉婆子的事,也是妹妹說她看著了我調換的賀禮,後來把我關到柴房,又剛好起火。”
“真有這麼巧的事不成?”
這是要翻舊賬了,顧憐月連忙道:“姐姐,今日的事的確是我做錯了,可我也是一時心急,總想著為蕭府開枝散葉,我認了。可那些旁的事情,你沒有證據,還是不要亂扣在我頭上了吧!”
“究竟是我亂扣罪名,還是真有其事,尚未可知,可你的確錯了一次又一次。是不是應當給我道歉?”
顧憐月咬唇:“你想如何?”
“我要你下跪朝我磕三個響頭,然後說五十遍我錯了三個字。”
顧憐月還沒說話,蕭景淵倒是先開口:
“顧笙微,你休想!憐月雖然汙蔑了你,可你連一根頭發絲都沒被傷到,憑什麼要她下跪?”
“夫君對妹妹可真是情深意切。那不如夫君替妹妹下跪跟我道歉吧。”
蕭景淵氣急敗壞:“你放肆!”
顧笙微:“不道歉也行,等我入宮給太後娘娘複診時,跟她老人家好好嗑一下我們府裡的事。”
太後娘娘本就對蕭景淵印象極差,若是再聽說這些事,恐怕對他得到世子的封號有不好的影響。
蕭夫人道:“顧憐月!你做錯了事便好好同你姐姐認個罪!”
她都這樣開口了,顧憐月也隻能照做。
她不情不願地起身,然後來到顧笙微麵前,眼眸通紅,可見於她而言這是極其恥辱的一件事。
顧笙微坐下飲著查漫不經心地看著。
顧憐月咬著牙,指甲深深掐進掌心,然後跪下,磕了三個響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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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錯了,我錯了……”
一字一句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。
顧笙微端起茶盞,連眼皮都沒抬一下。
“聲音太小,我聽不見。”
“顧笙微,你別太過分!”
蕭景淵氣得額頭青筋浮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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