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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麼？投毒？”何蕊看到這裡瞬間明白了，事情已經暴露了。
陸昭野指著地上的杏婆三人，“三個，全部帶走。”
“四爺，饒命啊……”杏婆害怕極了，她不想坐牢啊！
警察上前，給杏婆和劉賢戴上手銬，就在警察抓住她的手腕時，她忽然開口，聲音堅定：
“你們不能抓我，我懷孕了！我懷了五爺的孩子！”
“什麼？”
何蕊的話像一顆炸彈，在客廳裡炸開了。
老夫人猛地從沙發上站起來，拐杖差點脫手，臉上滿是不可置信：“你說什麼？你懷了景珩的孩子？”
何蕊一隻手護著小腹，說道：“老夫人，我說的是真的，前兩天剛查出來的。”
白卿卿瞳孔微微震動。
陸昭野隻驚訝了一瞬，那張冷厲的臉便恢複了慣常的淡漠：“薑淮，帶她去檢查。”
何蕊被兩個女傭架著去了三樓的診療室。
薑淮動作很快，抽血、驗尿，不到二十分鐘，報告就出來了。
他拿著化驗單走到陸昭野麵前，壓低聲音：“四爺，確實懷孕了，兩周左右，胎兒目前穩定。”
陸昭野接過報告，目光掃過那行數字，臉色沉得像暴風雨前的天空。
他掏出手機，撥通陸景珩的號碼。
電話響了很久才接通，那頭傳來嘈雜的音樂聲和男女說笑的聲音。
陸景珩的聲音帶著幾分慵懶和微醺：“親愛的四哥，怎麼有空給我打電話了？是不是想我了？”
“何蕊懷了你的孩子。”陸昭野聲音冷得像淬了冰，“趕緊回來。”
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瞬，隨即傳來陸景珩的笑聲，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：“四哥，你在開什麼玩笑？她怎麼可能會懷我的孩子？”
“我沒跟你開玩笑。”陸昭野一字一頓，“二十分鐘，到不了你就別回來了。”
他掛斷電話，轉身看向還跪在地上的杏婆和劉賢。
那雙寒潭似的眼睛裡翻湧著嗜血的冷意。
“死罪難逃。即便她懷了孩子又怎樣？投毒謀害陸家子孫，這件事沒那麼容易翻篇。”
他微微點頭，朝門口站著的警察說道：“帶走。”
杏婆徹底崩潰了，癱在地上嚎啕大哭，被兩名警察架起來往外拖。
劉賢更是不堪，褲襠濕了一片，整個人像一攤爛泥被拖了出去。
何蕊暗自握緊拳頭，在心裡默念：“媽，我很快救你們出來。”
警車鳴笛聲漸漸遠去。
陸昭野站在客廳中央，周身散發著凜冽的寒意。
他掃了一眼門口黑壓壓站著的傭人和廚師們，聲音不大，卻讓每個人都脊背發涼：
“除了白卿卿，陸家所有傭人、廚師，全部開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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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給你們一個小時收拾行李，天黑之前，我不想在陸家看到任何一張舊麵孔。”
沒有人敢吭聲。
一千多號人麵色慘白，低著頭魚貫而出。
藍伯站在一旁，額頭上沁出一層薄汗，嘴唇動了動，終究沒敢開口求情。
陸昭野轉過身，目光落在白卿卿臉上。
那雙總是冷厲的眼睛裡，有什麼東西鬆動了一瞬。
他開口，聲音比方才低了幾分，不再那麼冰冷刺骨：“白卿卿，事情已經查明了，跟你沒關係。”
他頓了頓，像是在斟酌措辭：“你有點警惕心是對的，但記住，以後有什麼事需要向我彙報。你上去照顧安安吧，他醒了會找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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