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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在東家做的怎麼樣？累不累？有沒有人欺負你？”白淑芬拉著白卿卿的手，枯瘦的手指一遍一遍地摩挲她的手背。
“沒有。”白卿卿把被子往上拉了拉，“東家對我很好，給我單獨配了廚房，還加了薪。小少爺很乖，六小姐人也和善。”
她把陸家的事挑揀著說了些，說小少爺長胖了，說六小姐瘦了，說老夫人誇她。
白淑芬一邊聽，一邊點頭，眼角的皺紋舒展開來，心裡卻在感歎——這孩子，真的長大了！
“卿卿啊！”白淑芬語氣突然鄭重起來，“你也老大不小了，有沒有合適的對象？外婆還想趁活著的時候抱曾孫呢？”
白卿卿愣了下，她現在的處境，高利貸，工作、考證，現在隻想著掙錢，哪有心思想這些？
可看著外婆期盼的眼神，她終究不忍心拒絕。
“外婆，如果遇見好的，我會留意的。不過您也得積極配合治療，等您身體好了，您給我做參謀。”
白淑芬露出欣慰的笑容，連說了三個好。
白卿卿怕外婆繼續這個話題，起身從保溫袋裡拿出來，說道：“外婆，我給您帶了飯，您嘗嘗。”
她將飯盒一層一層打開，最上麵是小米南瓜粥，中間是山藥蒸糕和炒的西紅柿雞蛋，最底下是一盅雞湯，揭開蓋子，清潤得香氣立刻彌漫開來。
白淑芬接過勺子，舀了一勺粥送進嘴裡，呆愣了一下。她又夾了一塊山藥糕，驚訝地說：“卿卿，這真的是你做的……怎麼做的這麼好吃？外婆活了這麼大歲數，從來沒吃過這麼好吃的山藥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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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我做的，您放心，白卿卿本人正品保障。”白卿卿又把雞湯往外婆更近的地方推了推，“您嘗嘗這老母雞湯……”
另一邊。
白正德在客廳裡從上午等到下午，手機屏幕亮了又滅，滅了又亮，始終都沒有收到銀行到賬的短信。
“這個死丫頭，敢耍老子？”
他撥白卿卿的號碼，才意識到自己被拉黑了。
忽然手機震動，他心一喜以為是錢到賬了，結果看清內容，差點氣到吐血。
“您的賬戶因涉嫌電信詐騙，已被公安機關凍結……”
白正德眼睛死死地盯著屏幕，滿臉的不可置信，很快意識到什麼，臉色從紅變白，從白變青。他一把將手機摔在地上，屏幕碎成蛛網。
馮靜聽到動靜從臥室出來，臉上還敷著麵膜，看見這場麵愣了一下：“怎麼了？這好端端突然摔手機？你還有錢換？話說，那頭給你錢了嗎？”
“給個屁？她個白眼狼，她舉報我詐騙，銀行卡被凍結了！”白正德怒不可遏。
馮靜臉色一變，扯下麵膜：“那怎麼辦？她不嫁，那不是得讓婷婷嫁過去？我聽說那個何池越，有那種傾向，玩得花，誰知道有沒有病……”說著說著眼眶就紅了，聲音也帶了哭腔。
“哭什麼哭！”白正德本來就煩，一聽見哭聲更煩，猛地一腳踹翻茶幾，“就他媽知道哭，以前娶你是因為你家裡有錢，現在呢？你爸死了，一分錢都沒給你留！全給你了那個智障老弟，你除了哭還能乾什麼？”
馮靜被罵得呆住了，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。白正德看都不看她一眼，抓起外套摔門而去。
他趕到醫院，直奔住院部五樓。
小周立刻站起來攔住他：“先生，您找誰？”
“找我丈母娘，白淑芬。”白正德推開她就要往裡闖。
小周趕緊攔住：“白淑芬女士已經轉到VIP病房了，除了直係親屬，任何人不能探視。”
白正德：“我是她女婿！”
“對不起，家屬指定了探視人名單，您不在名單上。”小周直接撥通醫院保安的電話，“您現在去以前的病房也沒用，病人已經不在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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