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車子開了二十分鐘,停在一棟別墅門口。
白正德被推下車,腿一軟跪在地上。
別墅大廳裡燈光昏暗,商淮瑾坐在沙發上,手裡端著一杯紅酒。
他麵前的地毯上,盤著一條蛇。
通體漆黑,鱗片在燈光下泛著冷光,三角形的腦袋微微抬起,吐著猩紅的信子。
白正德嚇得渾身發抖,癱在地上不敢動。
商淮瑾晃了晃酒杯,聲音不緊不慢:“白總,你跟陸昭野說了什麼?”
“沒、沒有……”白正德牙齒打顫,“我都沒有見到他,他讓助理問的,我什麼也沒有說。真的,商總,您相信我……”
商淮瑾端起酒杯抿了一口,眼神冰冷。
他伸手拿起桌上的遙控器按了一下,那條黑蛇立刻朝白正德的方向滑了過去。
白正德嚇得臉色慘白,褲襠濕了一片:“商總!商總我說的是真的!就算咬死我,我什麼也沒有說啊!”
蛇信子幾乎舔到他的臉。
商淮瑾盯著他看了幾秒,麵無表情地按了一下遙控器,黑蛇停住了。
“我相信白總,白總可要記得,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。莊寒,送白總出去。”他語氣逐漸恢複平淡,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。
莊寒上前,一把拽起白正德的衣領,拖著他往外走。
白正德剛走出別墅大門,迎麵幾個警察走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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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白正德,我們是渝城市公安局的,你涉嫌一起故意傷害案,跟我們走一趟。”
白正德眼前一黑,雙腿發軟,
接連兩天不停被帶走審訊,這會又遇見警察,他終於撐不住了,身體一歪,暈了過去。
——
白卿卿坐在床上,手機屏幕亮著,上麵是德語小考的成績單。
五十六分。
她已經是用儘全力了,可為什麼連及格線都沒有到?
白卿卿感到沮喪,難道她真的進不了德普大學嗎?
門被敲了兩下,陸思萌推門進來,身後跟著女醫生,手裡提著藥箱。
“卿卿,換藥了。”
白卿卿連忙把手機塞進枕頭底下,動作太快,以至於扯到後背的傷口,疼得她倒吸一口涼氣。
陸思萌眼尖看到了,“你藏什麼呢,讓我看看你在做什麼壞事?”
她一把從枕頭底下掏出手機,屏幕亮著,德語小考成績還停在上麵。
“五十六分?”
陸思萌瞪大眼睛,聲音拔高了八度,“你怎麼才考了五十六分?我當初在學校,閉著眼睛都能考一百四!”
白卿卿臉騰地紅了,低著頭不說話。
陸思萌第一次見她露出囧樣,忽然撲哧笑出來,把手機塞回她手裡:“行了行了,我不嘲笑你了。不就是德語,我教你。”
白卿卿猛地抬起頭,眼睛亮亮的:“六小姐,你願意教我?”
“廢話,我不教你誰教你?”陸思萌搬了把椅子坐在床邊,一副老師的派頭,“不過說好了,我教得嚴,你要是偷懶,我可要罵人的。”
白卿卿用力點頭,結果牽動了後背的傷口,又疼得齜牙咧嘴。
女醫生在旁邊等了半天,終於插上話:“白小姐,該換藥了。”
白卿卿把上衣脫了,露出後背纏著的繃帶。
女醫生一層一層解開,傷口比前兩天好了不少,新生的肉芽組織長出來,邊緣沒有紅腫滲液。
“恢複得不錯。”女醫生一邊消毒一邊說,“前期治療很及時,傷口沒有感染。大概再有一星期就能好利索了,但這種傷急不得,得慢慢養。”
白卿卿問:“一星期後能做飯嗎?”
“隻要不是重體力活,可以。”女醫生把新繃帶纏好,“但還是要注意,別大幅度動作,別提重物。”
白卿卿鬆了口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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