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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卿卿快步衝過去，擋在床邊：“你在乾什麼？胡說八道什麼？”
曾然卻不怕她，下巴微揚：“我哪裡胡說了？我說的明明是實話，怎麼可能是胡說八道？”
外婆半靠在床上，臉色蒼白，目光在白卿卿和曾然之間來回看，聲音虛弱：“你們……在說什麼？”
白卿卿攥緊拳頭，深吸一口氣，伸手去拉曾然的胳膊，想把她拖出去。
曾然猛地甩開她的手，聲音拔高，尖厲得刺耳：“你外孫女在外麵給別人當小三，做情人！我說的哪句不是實話？”
外婆的臉色從蒼白變成灰白，嘴唇劇烈顫抖，不可置信地看著白卿卿：“卿卿……她說的是真的嗎？”
“不是，外婆，不是真的！”
白卿卿眼淚掉下來，握住外婆的手，“我沒有做那種事，您相信我……”
外婆張了張嘴，想說什麼，胸口忽然劇烈起伏起來，臉色從灰白變成青紫，眼睛往上一翻，整個人猛地抽搐了一下。
床頭的監護儀發出一聲刺耳的警報。
心電圖變成了一條直線。
白卿卿瞳孔驟縮，尖叫出聲：“醫生——！快叫醫生——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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曾然意識到自己闖禍了，臉色慘白，轉身就跑了。
走廊裡傳來急促的腳步聲，醫生護士衝進來，開始搶救。
與此同時，陸昭野在車上看到了網上流傳的照片和緋聞。
他眼神一沉，撥通莊旭的電話：“查，是誰放出去的。”
剛掛斷電話，手機又震了。
白卿卿打來電話：“四爺，我外婆受了刺激，正在急救！”
陸昭野臉色一變，對司機沉聲道：“去醫院，快！”
他飛奔到急救室門口，白卿卿抱著頭，哭得渾身發抖。
他蹲下來，抱住她的肩膀，聲音放得很輕：“別怕，我來了。”
莊旭很快查清楚了，過來彙報，陸昭野讓人把曾然帶過來。
曾然被兩個保鏢押過來，腿腳軟得，不停得在抖。
陸昭野居高臨下地看著她，聲音冷得像淬了冰：“外婆要是有什麼事，你也跟著陪葬。”
曾然當然不可能承認故意造謠白卿卿，隻能拿王珍桐擋箭牌。
她狡辯道：“四爺，我說的都是實話。我們都知道，您和珍桐小姐才是一對，我隻是實話實說……”
周醫生周仁從急救室裡衝出來，撲通跪在地上：“四爺，她是我外甥女，她不是故意的！求您饒了她這一次——”
陸昭野沒理他，把手機遞到曾然麵前。
屏幕上亮著陸氏總部剛剛發出的澄清函。
曾然瞪大眼睛，一行一行地看完，臉上的血色褪得乾乾淨淨。
澄清函上寫得清清楚楚——陸王兩家不會聯姻！陸總抱著的那個女人也不是情人，不是小三！並且，會依法追究造謠人的刑事責任！
“不……不是的……”曾然腿一軟，癱在地上。
莊旭走上前，手裡拿著一份調查報告：“四爺，還查出來一件事。曾然在之前白廚師住院期間，多次對白廚師陰陽怪氣、言語侮辱，態度極其惡劣。”
陸昭野的臉上清冷無溫，黑眸幽冷，氤氳著濃濃的危險氣息。
“周醫生，你作為科室主任，縱容護士胡作非為，也有責任。”他一字一頓，“從今天起，你和曾然一起，革職查辦。陸氏會追究你們的法律責任，起訴到底。”
周醫生癱在地上，臉上滿是絕望。
曾然嚎啕大哭，被保鏢拖走了。
走廊裡安靜下來。
白卿卿靠在牆上，眼睛紅腫，聲音沙啞：“四爺，外婆要是信了那些話……怎麼辦？”
她最怕的不是網上的流言，而是外婆醒過來之後，即便她努力澄清，外婆還是相信那些謠言，用失望的眼神看著她。
陸昭野垂眼看著她，目光堅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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