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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卿卿沒有回話。
王珍妍也不介意，繼續說：
“你和他沒有關係，那最好。但如果有關係，我也不會放棄。我不是王珍桐那種隻會撒潑的女人，我有自己的資本和手段。陸氏需要我這樣的合作者，我也有能力站在他身邊。”
她頓了頓，微微揚起下巴：“你可以覺得我狂妄，但我說的每一句都是實話。白小姐，你是個聰明人，應該知道什麼樣的結局，對大家都好。”
說完她轉身拉開門，回頭看了白卿卿一眼，笑容得體而疏離：＂有空再聊。＂
白卿卿站在陽台上，風吹得她發絲亂飛。
她看著玻璃窗裡安安埋頭玩迷宮的小小身影，心裡翻湧的情緒像潮水一樣湧上來又退下去。
王珍妍說得沒錯。
她漂亮、聰明、有能力、有手段，站在陸昭野身邊，誰看了都覺得般配。
而她白卿卿呢？
一個連德語都沒某人幫襯，都差點考不及格的廚師，一個背著高利貸的窮丫頭。
王珍妍那樣的人，才配站在他身邊吧。
白卿卿深吸一口氣，拉開門走回辦公室。
安安也很聰明，察覺到白卿卿心情不太好，起身走到她旁邊問：＂卿卿，你怎麼了，那個阿姨和你說什麼了？＂
安安總有魔力讓她心情安穩，白卿卿蹲下身，摸了摸他的頭：＂沒什麼，安安玩得開心嗎？＂
安安點頭，舉起手裡的迷宮：＂你看，我把鐵珠都送回家了！＂
白卿卿勉強扯出一個笑，陪著他繼續玩。
一個小時後，會議室的門開了。
陸昭野大步走出來，看見她還在，眉眼的冷硬柔和了幾分：＂等久了吧？＂
白卿卿搖頭：＂不久。＂
莊旭已經把食盒擺在休息區的茶幾上，四菜一湯，還冒著熱氣。
陸昭野在她對麵坐下，拿起筷子夾了一塊清蒸鱸魚，嘗完後，忽然想起什麼似的抬眼看向她：＂對了，王珍桐的案子下周三開庭。＂
白卿卿手指頓了一下。
＂你如果不想出庭，可以不去。＂陸昭野聲音低沉，＂該有的證據都齊了，不缺你這一份證詞。＂
白卿卿搖頭：＂我去？我答應了王珍妍，就要做到。＂
陸昭野夾菜的動作停住了，眉峰微蹙：＂王珍妍？她來找過你？＂
白卿卿垂下眼：＂嗯，在陽台上說了幾句話。＂
陸昭野放下筷子，聲音沉了幾分：＂她說什麼了？＂
＂沒什麼。＂白卿卿不想重複那些話，低頭給自己舀了一勺湯，＂就是說讓我出庭作證的事。＂
陸昭野盯著她看了兩秒，沒有再追問，隻是淡聲道：＂出庭那天我陪你。＂
白卿卿想起王珍妍那句＂我不會放棄＂，想起她站在陸昭野身邊笑得那般開懷的模樣，忽然開口：＂不用了，讓王珍妍陪我就行。＂
陸昭野的筷子頓在半空中，他不可置信：＂你說什麼？＂
白卿卿避開他的視線，低頭攪著碗裡的湯：＂王珍妍也說要去，我和她一起就行。您那麼忙，不用特意抽時間。＂
陸昭野把筷子擱在碗沿上，發出一聲清脆的磕碰聲，他拚命壓住自己的怒火，不斷勸說自己白卿卿不知道，儘可能溫和地說：＂卿卿，你離王珍妍遠一點。她這個人，沒你看到那麼簡單。＂
白卿卿攪湯的手指停住了。
陸昭野在護著王珍妍。
他怕自己離王珍妍太近，會妨礙到她。
白卿卿心裡那股酸澀猛地湧上來，堵在喉嚨裡，連咽都咽不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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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攥緊勺子，把湧上來的淚意硬生生壓回去，聲音平靜得像在說別人的事：＂知道了，四爺。＂
陸昭野看著她那副乖順的樣子，眉頭擰得更緊了。
他想說什麼，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。他能感覺到她話語中在躲著他，可不知道是什麼原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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