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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卿卿沉默了兩秒，忽然笑了一聲。
那笑聲很輕，卻讓白婷婷後背一陣發涼，發慌。
“白婷婷，你還記得你之前是怎麼在網上造謠我的嗎？私生女、傍大款、靠關係拿獎。你哭得多可憐啊，所有人都信了你。你知道那些天我是被罵的狗血淋頭，甚至差一點連門都不敢出，你知不知道？”
白婷婷聲音發顫：“姐，我錯了……我真的知道錯了……”
“晚了。”白卿卿語氣不重，卻讓白婷婷整個人僵住了，“那個律師，我已經自己查到了。我母親留給我的東西，我自己會去拿，用不著你。至於你造的謠——我已經全部還給你了。”
白婷婷一愣，瞬間明白過來她什麼意思，猛地攥緊手機質問道：“你什麼意思，是你，是你……是你告訴姑姑的？”
白卿卿沒有說話，默認就是承認。
白婷婷氣的大叫一聲，聲音尖利：“你怎麼知道我在那兒？你跟蹤我？”
白卿卿語氣淡淡：“常在河邊走，哪有不濕鞋。你做過的事情，總有塌房的一天。”
電話掛斷了。
白婷婷握著手機癱在地上，屏幕暗下去的那一刻。
她終於崩潰了，嘶聲尖叫著把手機砸在牆上，碎片四濺，彈進牆角暗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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房間裡隻剩下她壓抑的哭聲，一聲比一聲絕望。
前些天又安安在，所以謝唯並沒有過多為難白卿卿。
今天安安要去上數學科研班，陳媽一起陪著，陸思萌一早也去了公司開會，兩人都說晚上才回來。
整個莊園安靜得有些不尋常。
白卿卿在後廚備好食材，剛把謝唯那份紅棗山藥羹端上三樓，就被兩個女傭攔住了去路。
“白廚師，謝小姐請您過去一趟。”
白卿卿端著托盤跟進去。
謝唯坐在陽台的藤椅上，麵前擺著那隻碗，羹湯一口未動，已經涼透了。
她偏頭看了白卿卿一眼，聲音慵懶：“淡了，重新做。”
白卿卿垂下眼，轉身回廚房重新熬了一份。
端上來，謝唯舀了一勺送進嘴裡，嚼了嚼，吐在碟子裡：“太甜了，重做。”
第三份：“太稠了。”
第四份：“火候不對。”
第五份端上來時，白卿卿手腕已經酸了，謝唯總算沒有挑剔，隻說了句“放著吧”，便讓她過去換藥。
白卿卿走到床邊，拆紗布的動作很輕。指尖剛碰到傷口邊緣，謝唯猛地皺眉：“你弄疼我了。”
“對不起。”白卿卿放輕力道。
謝唯盯著她的側臉看了一會兒，忽然抬手，一巴掌狠狠甩在她臉上。
“啪——”
白卿卿被打得偏過頭去，臉頰瞬間紅腫起來，嘴角溢出一絲腥甜。
她還沒來得及站穩，兩個女傭已經上前按住她的肩膀，把她壓在了椅子上。
謝唯居高臨下地看著白卿卿，聲音裡帶著不加掩飾的惡意：
“白卿卿，你知道我最煩你什麼嗎？裝。你明明就是想攀高枝，還非要擺出一副清白無辜的樣子。在四哥麵前做小伏低，給安安做飯，把我姑姑都哄得團團轉，你就是一朵白蓮花，裝貨。”
白卿卿迎上她的目光，沒有退縮：“我沒有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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